她突然爬過來,一只手抓住虞念的褲腳:“是謀殺!是他不肯簽離婚協(xié)議……”
虞啟珩捂著耳朵斷口處,一下轉(zhuǎn)過頭瞪著安曼如,目眥欲裂:“賤人?。∧汩]嘴!”
冰冷的刀鋒帶著虞念的恨意,精準(zhǔn)地削下虞啟珩手臂上一片薄薄的皮肉。鮮血瞬間涌出,染紅了他的襯衫袖口。
虞啟珩疼得渾身抽搐,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還是只敢死死壓抑著,不敢讓尖叫沖破喉嚨。
虞念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仿佛看著一件死物。
她甚至沒有去看那片飄落在地的肉片,目光牢牢鎖在父親因劇痛和恐懼而扭曲的臉上。
千影雙刃一把插進(jìn)虞啟珩大腿,另一把刀尖倏地插進(jìn)安曼如指縫,嚇得安曼如連連后退。
“你閉嘴,讓她說?!庇菽钆ζ骄徸约旱暮粑?,讓自己冷靜下來。
虞啟珩左手死死捂住嘴,指縫里漏出壓抑的嗚咽。右手青筋暴起,攥住腿上的刀柄拼命搖晃。
可那短刃就像焊死在骨頭上似的,紋絲不動。
“那晚……”安曼如顫抖著縮在一邊,“你媽媽要他簽離婚協(xié)議,他不肯!他拿著刀對著你媽媽威脅要殺了她!我看見了,不關(guān)我的事……不關(guān)我的事!”
虞念聽完安曼如的話,兩柄千影刃瞬間漂浮而起,飛快對準(zhǔn)了虞啟珩的眉心和胸口。
虞啟珩瞳孔驟縮,死亡的恐懼瞬間壓倒了一切。
他幾乎是嘶吼出來:“是你!是你媽媽!是她非要離婚!還要帶走你和虞眠!我怎么可能同意?你們是我的女兒!是虞家的血脈!她憑什么帶走你們?!”
這個答案顯然觸動了虞念的逆鱗。她眼中寒光一閃,兩把短刃驟然飛起后往下刺入血肉。
“噗嗤!”
這一次,虞啟珩的大腿上,又是兩片血肉飛離。
“呃啊——!”虞啟珩痛得幾乎昏厥,身體蜷縮成一團(tuán),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他驚恐地看著劃傷自己后,飄到他面前的兩把滴血的短刃,如同看著死神的鐮刀。
虞念從儲物袋里拿出一瓶真言之吻丟在了地上。
“你,把這瓶酒給他灌下去,他不喝,下一刀就劃在你身上?!庇菽羁聪蛞贿叺陌猜纭?/p>
安曼如嚇得往后蜷縮:“這,這是什么?毒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