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粗糲的大手已用力扣住她的后頸,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帶著一絲懲罰意味地吻了下去。
這不是溫柔的纏綿,而是風(fēng)暴過后的掠奪與確認(rèn)。
他的唇滾燙而沉重,帶著方才掙扎殘留的血腥氣和一種孤狼般的兇狠,不由分說地撬開她的齒關(guān),長驅(qū)直入,肆意搜刮著屬于她的每一寸甘甜氣息。
拓跋玉悶哼一聲,承受著他近乎狂暴的侵襲,但她的手臂卻更緊地環(huán)住了他,指尖深深陷入他背后的衣料,以一種無聲的鼓勵迎接著他。
她微啟雙唇,溫柔地回應(yīng)著他帶著痛楚的侵占,小心翼翼地纏繞、撫慰,如同在舔舐一頭受傷猛獸的傷口。
氣息瞬間變得滾燙而混亂。他的吻從最初的攻城掠地,漸漸在妻子溫柔而堅定的回應(yīng)中找到了奇異的平衡。
兇狠的啃噬不知不覺化作了貪婪的吮吸,急促的節(jié)奏緩慢下來,卻更加深入骨髓。
鼻尖相抵,急促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扣著她后頸的手掌松了些力道,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頸后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細(xì)微的戰(zhàn)栗。
拓跋玉微微仰著頭,承受著他越來越深的索取,感受著他唇舌間傳遞的、從狂暴到依戀、從痛恨到渴求的復(fù)雜轉(zhuǎn)變。
她主動迎上去,與他纏卷嬉戲,每一次觸碰都激起更深的火花。
寂靜的室內(nèi),只剩下唇齒交纏的黏膩水聲,以及兩人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空氣變得稀薄而熾熱,仿佛要將他們徹底融化。白戰(zhàn)緊緊箍著她的腰,幾乎要將她揉碎在自己懷里。
拓跋玉攀附著他,指尖蜷曲著抓著他的襟口,全身心地投入這場靈魂的對話與慰藉。
這一刻,劉衍的陰影、滔天的恨意、所有的狂怒與不甘,都被隔絕在這滾燙、窒息、令人暈眩的糾纏之外。
只有彼此的氣息、觸感、心跳,在交融,在確認(rèn),在無聲地吶喊:我在這里,只有你和我。
他們吻得渾然忘我,仿佛要將對方的氣息徹底掠奪、融入自身血脈,難舍難分,直至世界盡頭。
許久,直到肺腑的空氣耗盡,白戰(zhàn)才萬分艱難地、極其緩慢地微微后仰,拉開一絲縫隙。
額頭卻仍抵著她的額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同樣紅腫濕潤的唇瓣上,眼神幽暗如深潭,帶著尚未饜足的、濃得化不開的占有。
“……他欠你的…”白戰(zhàn)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灼傷的喉嚨里擠出來,帶著未盡的余恨,卻又被此刻的親密融化成一種奇異的誓言,“……我要他…百倍償還。”
那誓言滾燙,裹挾著尚未散盡的硝煙與血腥氣,砸在拓跋玉的心上。她撫著他手臂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
指腹下,他虬結(jié)的肌肉仍在細(xì)微地痙攣,如同蟄伏的火山,內(nèi)里熔巖翻涌不息。
他眼底的赤紅并未褪盡,此刻卻死死鎖住了她的眼睛,那里面有焚天的烈焰,更有一種近乎偏執(zhí)的、要將她納入羽翼之下隔絕一切傷害的決絕——盡管那傷害的源頭,已然形同枯槁,不足為懼。
拓跋玉沒有避開那熾烈的目光。她輕輕收攏五指,將他那只曾砸裂桌案、此刻卻脆弱地蜷在她掌心下的拳頭,更緊地包裹住。
溫?zé)岬闹父寡刂嚲o的指節(jié),再次緩緩向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力量。
“夫君,”她的聲音依舊低柔,卻像初雪落在滾燙的烙鐵上,帶著一種奇異的冷靜,?“不管你欲如何處置劉衍,玉兒都站在你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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