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帝君腕間紅繩無風(fēng)自動,護(hù)心鱗正與敖烈逆鱗共鳴出幽藍(lán)光暈。
唐僧突然按住心口倒退三步,他佛骨深處竟傳來久違的刺痛,仿佛那紅繩系著的前世因果正在蘇醒。
觀音的蓮臺終于降下云端,寶瓶中的楊柳枝卻蔫了一片。
東華帝君輕笑一聲,指尖撫過袖中鳳魂:“本君不過閉關(guān)千年,你們倒把我徒兒道侶的元神。。?!痹掍h突然轉(zhuǎn)冷,“當(dāng)柴火燒了?”
就在眾人僵持之際,東華帝君袖中突然迸發(fā)出刺目霞光,那護(hù)心鱗與敖烈逆鱗共鳴形成的幽藍(lán)光暈竟化作漫天星斗,將整片海域映照得如同星河倒懸。
唐僧手中九環(huán)錫杖突然自行飛起,九枚金環(huán)在空中拼出個殘缺的佛印,正是金蟬子當(dāng)年被抽離的一縷佛骨?。
觀音的楊柳枝突然瘋長,卻在觸及紅繩時枯黃蜷縮。
東華帝君輕笑一聲,指尖輕挑便將敖烈殘魂渡入護(hù)心鱗:“本君這徒兒道侶的元神,倒要問問南海普陀,何時改修了滅魂道?”
話音未落,紅繩忽然繃直如弦,另一端竟連著唐僧心口,原來那繩上還系著金蟬子轉(zhuǎn)世前親手打的同心結(jié)?。
八戒嚇得現(xiàn)出原形,獠牙都在打顫:“這這這。。。師父前世竟和帝君。。?!?/p>
沙僧的降魔紋突然暴起,月牙鏟“錚”地橫在唐僧身前。
唯有悟空火眼金睛看得真切:帝君腕間紅繩分明纏著五根因果線,除卻敖烈、唐僧,剩下三根正遙遙指向三十三天外?。
東華帝君指尖輕點,那護(hù)心鱗便化作一道流光沒入敖烈眉心。
他袖袍一拂,漫天星輝收攏,凝成一顆瑩潤的明珠懸于掌心,其中隱約可見一只青鸞虛影振翅輕鳴。
“敖烈?!钡劬ひ羟謇?,卻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你既已入佛門,便該了卻塵緣,專心護(hù)持取經(jīng)人。灼華的魂魄,本君自會替你看顧?!?/p>
敖烈龍瞳震顫,龍爪死死扣入礁石:“帝君!她因我而死,我怎能…”
“癡兒?!钡劬p嘆一聲,指尖在明珠上輕輕一叩,那青鸞虛影頓時凝實三分,“你以為逆天改命是兒戲?若非你與金蟬子尚有因果未了,本君今日也救不得她?!?/p>
他抬眸望向西方,目光似穿透九重天,“待你功德圓滿之日,便是她重獲新生之時?!?/p>
孫悟空突然插嘴:“老官兒,你這話可作數(shù)?”金箍棒往肩頭一扛,火眼金睛灼灼盯著帝君。
帝君唇角微揚(yáng),袖中忽地飛出一卷玉簡,展開竟是天道契約:“以三清為證,以因果為憑,敖烈度滿八十一難,灼華復(fù)生如初。”
敖烈龍身劇烈顫抖,龍鱗間竟?jié)B出絲絲血痕。良久,他重重叩首,龍吟聲中帶著哽咽:“敖烈……遵帝君法旨。”
唐僧此時終于緩過氣來,雙手合十深深一禮:“阿彌陀佛,帝君慈悲。”
觀音見狀,手中凈瓶微傾,甘露灑落,敖烈身上傷痕漸漸愈合。
她深深看了帝君一眼,終是駕蓮臺離去,只余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隨風(fēng)消散。
東華帝君袖袍一卷,明珠與紅繩皆隱入虛空。他最后看了眼敖烈,淡淡道:“去吧,莫辜負(fù)了她等你的一片心?!?/p>
海風(fēng)驟歇,云開霧散。取經(jīng)一行人再度上路時,誰都沒發(fā)現(xiàn)敖烈頸間逆鱗下,多了一枚青鸞形狀的暗紋,正隨著他的心跳微微發(f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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