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別看…”她慌亂地想用手去捂住頭頂?shù)暮?,又想將身后張揚的尾巴藏起來,聲音帶著哭腔,羞得無地自容。
拓跋玉靈力驟涌,先天道體不受控地綻出赤金霞紋!元神靈相如紅蓮盛放,與道侶神識交匯的剎那,浩瀚道威席卷紫府,震得她元神劇顫,仿佛九天星河傾覆識海。?
敖烈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妖異美景震撼得呼吸一窒。懷中女子本就絕色,此刻添上這對因情動而豎立、微微顫動的赤紅狐耳。
以及身后那九條宛若燃燒火焰、無意識纏繞著他的蓬松狐尾,更添了一種驚心動魄、勾魂攝魄的妖嬈與野性之美。
那是一種禁忌的、原始的、令人瘋狂沉淪的魅力。
短暫的驚愕之后,敖烈眼底的火焰非但沒有熄滅,反而被徹底點燃,燒成了燎原的熊熊烈火。
那是一種混合著極致占有欲、征服欲和更深沉迷戀的瘋狂光芒。
“我的玉兒…”他低吼一聲,嗓音沙啞得如同砂石摩擦,蘊含著滔天的情潮與驚喜,“原來…如此美…”
他的目光貪婪地流連在那對因緊張而輕顫的火紅狐耳上,流連在那蓬松舒展的九條大尾巴上——尾尖掃過地面,像一片搖動的楓林。?
這不是恐懼,而是發(fā)現(xiàn)稀世珍寶般的狂喜與獨占的興奮。
他不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一手強勢地扣住她胡亂遮掩的手腕壓向頭頂上方的鏡面,冰涼的鏡面貼上她熾熱的背脊,讓她又是一顫。
另一只手攜著熔金初陽般的暖意,掌心輕攏住她頭頂那對赤狐耳,指節(jié)穿過晨光浸染的耳尖絨毛,將指尖龍氣化作一縷溫燙吐息。
拓跋玉脊背倏然彎作初月,喉間逸出顫顫清吟。那雙淬煉天地靈氣的赤狐耳,此刻被敖烈覆著薄繭的指腹熨過耳廓,灼如熔金的暖流自命門灌入靈脈,激得她神魂俱震!
浩瀚靈潮奔涌間視線漫起白霧,九尾如赤焰流霞翻卷騰空,其中幾尾本能地環(huán)上敖烈腰臂。
尾尖勾繞他緊實肌理,將滾燙身軀更深地擁進自己顫動的胸懷,似藤蔓依纏古木,亦如晨露緊鎖朝陽。
“喜歡嗎?”敖烈低笑著,氣息灼熱地噴灑在她耳廓和頸側,凝望她受道韻激蕩而綻開的朝霞面靨,識海中翻涌的天地脈動,與命輪深處灼灼共鳴的赤金流火,將他神魂錨定在亙古雙修秘。
他指尖流轉著溫潤靈光,時而輕撫狐耳內(nèi)壁細絨,感受靈力在脈絡間激起星芒般的震顫;時而又點過耳尖雪毛,引得她喉間溢出細碎氣音。
那九條環(huán)在他腰際的赤金狐尾如守護靈蛇般收緊尾尖,將道侶最本真的靈潮波動盡數(shù)傳遞。
他俯下身來,不再滿足于指尖的流連。溫熱的唇悄然貼近她一側狐耳那雪白玲瓏的耳尖,仿佛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
溫熱的氣息拂過細密的絨毛,像冬日的暖爐,又像春風拂過嫩柳,帶來細微的輕顫。
他以煉器師撫觸靈紋的專注,引晨曦真元渡入狐耳命門。
唇間熔金暖流輕覆耳尖靈竅,似朝露潤澤玉髓;舌尖攜天地靈氣流轉輪廓,如春風熨過初生翎羽,齒列化作護陣穩(wěn)穩(wěn)承托這方寸之處。
拓跋玉只覺周身筋骨如抽去了支撐,軟軟地向下沉墜,仿佛冰封的河面在春日下寸寸消融,再提不起半分氣力。
一股溫軟的潮意自心口悄然泅開,瞬息間漫過四肢百骸,如同墜入云霧氤氳的暖玉湯池。
她仰起頭露出天鵝般的脖頸,閉著的眼角滑下淚珠,分不清是太開心還是太害羞,只覺得心里滿滿的快要溢出來。
九條赤紅狐尾如燃燒的流星錘,狂亂拍打地面時濺起火星,尾尖在摩擦中泛起幽藍電光。
纏繞敖烈身軀時,鱗甲被勒出蛛網(wǎng)般的裂痕,滲出金紅色龍血,與狐尾的赤紅交織成灼目的光紋。
尾尖刮擦鱗片發(fā)出刺耳的金屬刮擦聲,每拍打一次便炸開細小的音爆,纏繞時,鱗片在壓力下發(fā)出不堪重負的轟鳴,與狐尾的嘶鳴形成詭異的二重奏。
敖烈感到尾尖刺入鱗片的瞬間,劇痛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尾毛的觸感卻異常柔軟,仿佛被無數(shù)根燒紅的絲線同時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