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破空聲撕裂雨幕,三棱箭鏃泛著幽藍寒光直襲敖烈咽喉。
電光石火間,少年突然抬膝猛擊他腕間穴道,敖烈只覺整條手臂驟然酸麻。
少年趁機旋身,箭矢擦著他揚起的發(fā)梢釘入木柱,箭尾翎羽猶在震顫。
“現(xiàn)在可不是閑聊的時候?!鄙倌贻p笑,反手從靴筒抽出兩柄薄如蟬翼的短刀。刀身映著火光,竟顯出詭異的鱗紋。
十二名白衣騎士已破窗而入,雪亮馬刀織成死亡羅網。
敖烈長劍出鞘,劍鋒與最先劈來的馬刀相撞,“錚”的一聲迸出火星。
那騎士力道大得驚人,敖烈虎口發(fā)麻,連退三步才卸去勁力。
“小心刀上有毒!”少年突然矮身滑步,雙刀如毒蛇吐信,瞬間劃開兩名騎士的腳筋。腥臭的黑血噴濺在地磚上,竟腐蝕出滋滋白煙。
敖烈劍招突變,使出西海“潮生十八式”。劍光如驚濤拍岸,將三名騎士逼至墻角。
突然腦后生風,他偏頭避讓,一柄馬刀擦著耳廓劈下,削斷他半截發(fā)帶。
“低頭!”少年厲喝。
敖烈本能俯身,只見少年凌空擲出左刀,刀身旋轉著劃過一道銀弧,精準沒入偷襲者的眼眶。
那騎士慘叫未出,少年已鬼魅般掠至身后,右手刀橫抹咽喉,血箭噴出三尺。
“東南角!”敖烈突然暴喝。少年聞聲側滾,原來兩名騎士正張弓搭箭。
敖烈劍尖挑起桌上銅壺奮力擲出,滾燙茶水潑在弓手面上,趁其捂臉哀嚎之際,劍鋒已貫穿其中一人心窩。
殘存的六名騎士突然變陣,三人持刀強攻,另外三人竟從腰間解下鐵鏈,鏈頭拴著森森白骨制成的鉤爪。
敖烈左肩被鏈爪擦過,頓時皮開肉綻。少年見狀瞳孔驟縮,突然咬破舌尖將血噴在雙刀上。
刀身鱗紋竟如蛇般蜿蜒游動,發(fā)出刺目血光!
?唐僧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待他們回過神來,才驚覺敖烈竟始終未動用法力,僅憑肉身與這些凡人纏斗,此刻已是傷痕累累。
“定!”
孫悟空實在看不下去,一聲暴喝掐訣念咒,霎時間將眾人定在原地。
他一個箭步上前,抬腿就朝敖烈屁股上踹了一腳,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個呆泥鰍!是不是傷心過度把腦子也傷沒了?放著仙法不用,學那村婦掐架,打得這般狼狽,俺老孫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豬八戒挺著肚子在一旁笑得直打跌,九齒釘耙都拿不穩(wěn)了:“哎喲我的佛祖啊!三太子這是演哪出???放著騰云駕霧的本事不用,跟幾個凡夫俗子玩起肉搏來了!”
他抹著笑出來的眼淚,轉頭對沙僧擠眉弄眼,“沙師弟,你說咱們三太子是不是在凡間待久了,把自個兒真當馬了?”
沙僧雖也忍俊不禁,卻還是強繃著臉,一邊搖頭一邊嘆氣:“二師兄莫要取笑。三太子這是。。。這是。。?!?/p>
他憋了半天,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來,“這是在體驗民間疾苦呢!”
孫悟空聞言更是火冒三丈,一把揪住敖烈的耳朵:“聽見沒?連這呆子都笑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