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睜開眼,含著梅子,用力點了點頭。那雙含著淚光的眸子看向他,充滿了感激和劫后余生般的依賴。
白戰(zhàn)的目光這才微微偏移,越過拓跋玉的肩膀,看向車廂內(nèi)里。
只見白念玉靠在另一側(cè)的車壁上,頭歪著,雙目緊閉,呼吸均勻悠長。
大約是目睹母親痛苦卻無能為力,加上早起行軍和一上午的緊張擔(dān)憂積累的疲憊,少年竟在母親狀況稍緩后,抵擋不住困意,在顛簸中沉沉睡了過去。
確認兒子熟睡的這個瞬間,白戰(zhàn)的眼神驟然變了。那因妻子痛苦而緊繃的線條悄然松弛。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深沉、更為熾熱的光芒,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某種被壓抑許久的沖動。
他敲窗的手并未收回,反而猛地探入更多,強壯的小臂幾乎撐開了一半的窗格。
在拓跋玉尚未來得及反應(yīng)的驚愕目光中,那只帶著薄繭的大手,倏然覆上她后頸,指腹壓住肌膚凹陷的弧度,激起一片微栗。
拓跋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口中的梅子都忘了吮吸。
她下意識地想掙脫,想低呼,卻被他眼神中那熟悉的、如同昨夜般極具侵略性與占有欲的火焰牢牢釘住!
他的上半身幾乎完全探入了車窗。帶著風(fēng)塵氣息和鐵甲冷硬味道的灼熱呼吸,頃刻間籠罩了她。
下一刻,他微涼的、帶著干燥紋路的唇瓣,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急切,狠狠地覆壓了下來,堵住了她所有可能發(fā)出的聲音。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充滿了強勢的、宣告主權(quán)般的掠奪。
他帶著不容分說的力道,撬開了她因驚愕而微啟的唇齒,霸道地掃過她口中殘留的酸澀梅子味道,攫取著她的氣息和溫?zé)帷?/p>
他的另一只手也緊緊抓住了窗框,穩(wěn)固著自己的身體。
那扣在她后頸的手指微微用力,將她更加推向自己,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揉碎了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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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玉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還殘留著孕吐的虛軟,意識被這突如其來的、在行軍途中兒子臥榻之側(cè)的瘋狂舉動沖擊得七零八落。
她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雙手抵在他冰冷的胸甲上,感受到鎧甲的堅硬和他胸膛下如擂鼓般的心跳。
但那掙扎如同蚍蜉撼樹,反而似乎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的吻更深、更重,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渴望與思念。
車廂內(nèi)只余幾不可聞的潤澤輕響,與兩段灼燙呼吸在昏暗中輾轉(zhuǎn)糾纏。
塵土味、酸梅味、男人霸道的氣息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鐵腥味混雜在一起,構(gòu)成一種奇異而令人眩暈的氛圍。
就在拓跋玉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一股陌生的悸動猝不及防自髓海深處竄起。
“唔……”車廂內(nèi)側(cè),熟睡的白念玉似乎被馬車一個稍大的顛簸所擾。
又或者潛意識里感覺到了車廂內(nèi)異常灼熱的氣息,他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含糊地咕噥了一聲。
這細微的聲響,如同驚雷般在拓跋玉耳邊炸響,她猛地從被掠奪的暈眩中驚醒。
全身的血液瞬間涌上臉頰和耳根,羞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沒,她用盡全身力氣,帶著驚恐猛地推開了白戰(zhàn)。
唇瓣猝然分離,拉出一道羞恥的銀絲。白戰(zhàn)也被驚動,立刻穩(wěn)住身形,銳利的目光瞬間掃向車內(nèi)。
確認兒子只是翻身仍在熟睡,他才松了口氣,但那深邃的眼眸卻依舊灼灼地盯著拓跋玉,里面燃燒的火焰尚未完全褪去,反而因這被打斷而添了幾分意猶未盡的野性。
拓跋玉指尖甫一觸及唇瓣,那陌生的?滾燙與麻意?便如細密電流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