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聞言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轉(zhuǎn)瞬即逝的希冀,那光芒如同夜空中最微弱的星子,卻足以點(diǎn)亮他死寂的心。
他站起身,恰似被狂風(fēng)卷起的落葉,踉蹌著朝孫悟空沖過來,聲音帶著顫抖的急切:“大師兄,此話當(dāng)真?”
孫悟空故意賣著關(guān)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不疾不徐地晃了晃手中的茶盞:“當(dāng)然,俺老孫何時騙過你?”
敖烈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抓住孫悟空的手臂,眼中滿是期待與不安,就像一個在沙漠中迷路的人,在等待那瓶能救他命的水。
孫悟空輕放下手中的茶盞,目光如穿透了時光的帷幕,緩緩?fù)蜻h(yuǎn)方。
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追憶,仿佛那塵封的往事正隨他的話語緩緩展開:“師弟,你還記得幾百年前那場驚動三界的鬧海風(fēng)波嗎?托塔李天王之子哪吒,因一時意氣,攪得四海不得安寧。他不僅大鬧東海,更在盛怒之下,將東海龍王三太子敖丙打死,還抽其龍筋,此舉無疑激怒了四海龍王。震怒之下,四海龍王聯(lián)手以滔天水勢淹沒了陳塘關(guān),欲以此逼哪吒就范。而哪吒三太子,在那場風(fēng)波之后,肉身盡毀,幸得太乙真人慈悲,以蓮藕為骨、荷葉為衣,重塑其形,這才有了今日的蓮藕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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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又接著道,“既然哪吒可以用蓮藕重塑肉身,為什么弟妹不可以?”
敖烈聽到這,心中一陣狂喜,那團(tuán)因絕望而熄滅的火焰,似乎又有了重新燃起的跡象。
但很快,這喜悅便被憂慮所取代,他深知太乙真人性格孤僻,行事隨心所欲,若不肯施法救玉兒,那他豈不是空歡喜一場,再次陷入更深的絕望深淵?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如同被濃霧籠罩的深潭,看不清前路。
孫悟空看出敖烈的顧慮,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中帶著幾分自信與篤定:“師弟放心,有俺老孫出馬,保證事半功倍。俺老孫與太乙真人雖算不上至交,但交情也算不錯。當(dāng)年俺老孫大鬧天宮,被壓在五行山下,多虧太乙真人暗中相助,才得以脫困。這份情誼,他定不會坐視不理?!?/p>
敖烈聽到孫悟空的話,心中稍感寬慰,但仍有疑慮如影隨形,他猶豫著開口:“大師兄,此事非同小可,太乙真人若真肯相助,那自然是最好。但若他……”
孫悟空打斷敖烈的話,眼神中閃爍著堅(jiān)定的光芒,自信滿滿地說道:“師弟,莫要再想那些。俺老孫這就前往乾元山金光洞,向太乙真人討教救人之法。你在此處好好養(yǎng)傷,待俺老孫歸來,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敖烈緊緊握住孫悟空的手,眼中滿是感激:“大師兄,此事就拜托你了。無論結(jié)果如何,我都感激不盡?!?/p>
孫悟空用力拍了拍敖烈的肩膀,轉(zhuǎn)身便化作一道金光,朝著乾元山金光洞飛去。
他心中暗想:“這太乙真人,雖然脾氣古怪,但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當(dāng)年俺老孫有難,他出手相助,如今俺老孫有求于他,他定不會推辭。”
來到乾元山金光洞,孫悟空按下云頭,走到洞前,大聲喊道:“太乙真人,俺老孫前來拜訪!”
洞內(nèi)傳來一陣悠揚(yáng)的笛聲,隨后,太乙真人緩步走出。他身著道袍,手持拂塵,面容慈祥,卻帶著一絲威嚴(yán)。
他看了孫悟空一眼,淡淡地說道:“孫悟空,你不在花果山逍遙快活,來我這乾元山金光洞作甚?”
孫悟空上前一步,雙手抱拳,笑道:“太乙真人,俺老孫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p>
太乙真人微微皺眉,說道:“哦?何事如此重要,竟讓你親自前來?”
孫悟空將敖烈與拓跋玉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最后說道:“太乙真人,俺老孫知道您神通廣大,定有辦法救那小狐貍。還望您出手相助,救她一命。”
太乙真人聽完,沉默片刻,緩緩說道:“孫悟空,此事非同小可。那拓跋玉魂散歸墟,若要救她,需以蓮藕為骨,以仙靈之氣為魂,重塑肉身。但此過程兇險異常,稍有不慎,便會前功盡棄?!?/p>
孫悟空堅(jiān)定地說道:“太乙真人,俺老孫知道此事不易。但俺老孫已答應(yīng)敖烈,定會救他妻子。還望您出手相助,俺老孫定會全力配合。”
太乙真人看著孫悟空堅(jiān)定的眼神,心中一動,說道:“也罷,看你如此執(zhí)著,我便出手相助。但此過程需七七四十九日,且需你與敖烈共同守護(hù),不可有絲毫懈怠。”
孫悟空大喜,連忙說道:“太乙真人,您放心,俺老孫定會全力以赴。七七四十九日,俺老孫定會寸步不離,守護(hù)小狐貍。”
太乙真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好,那便如此。你與敖烈需在四十九日內(nèi),收集天地間的仙靈之氣,注入蓮藕之中。待七七四十九日過后,拓跋玉便可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