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嫻、阿嫻你聽朕說,你母家的事朕已經(jīng)知道了,朕連夜命越千重去查,還有大理寺刑部都會從旁協(xié)助,定會給你母家一個(gè)公道!”皇帝抱著她在耳邊承諾,“至于皇子……你年紀(jì)不大,朕也正當(dāng)壯年,咱們還可以再生!朕答應(yīng)你,等你回瑤光殿后,朕哪兒也不去,直到有咱們的皇子那天,可好!”
一旁的尹順聽得心驚肉跳。
皇上這么說,何止是復(fù)寵,還是要專寵??!
這樣置裴皇后、還有兩位新晉的皇妃于何地?。?/p>
薛嫻依在皇帝懷里,聽他許下的條件心底冷笑,再生個(gè)小皇子?
可他都已經(jīng)四十好幾了,就算有皇子,能等得到他成年封儲那一日嗎?
做不了太子,她早晚也會被裴皇后弄死!
不過眼下比起皇后,她更恨楚若顏!
若不是那日她在殿上誘供,楊姑姑怎么會出賣她,她又怎么會被貶到這碎玉軒來?
不被貶到碎玉軒,薛家又怎會失勢,甚至被人縱火滅門?!
一切源頭都是她,她要她死,連同楚國公府和曹家,通通去死!
“皇上,還是算了吧……薛家一個(gè)失勢侯府,是比不上人家的,萬一查到皇上的肱骨重臣頭上,臣妾怕皇上為難……還是讓臣妾去死吧!”
薛嫻作勢撞柱,皇帝勒住她厲喝:“胡說八道!什么重臣能滅人滿門?那不是置我大夏律法于無物嗎?阿嫻,朕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此案無論查到誰頭上,就是查到皇室宗親,朕也絕不姑息!”
薛嫻感動地抹淚,又聽他道:“尹順,傳朕旨意,薛嫻溫良恭儉,深得朕心,即日封為皇貴妃,入主翊坤宮!”
皇貴妃,僅次于皇后,地位尚在貴妃之上。
尹順心頭一凜應(yīng)是,卻道這后宮里邊怕是要不安生了!
果不其然,圣旨一傳到慈寧宮,蘇太后氣得拍桌:“胡鬧、這不是胡鬧嗎?那薛女才做了幾日答應(yīng),這么快就晉為皇貴妃,皇帝這是要讓御史大夫們參諫嗎?”
她越想越氣,親自去養(yǎng)心殿找了兒子。
可皇帝這次態(tài)度非常堅(jiān)決,甚至還放出話,誰敢反對就自己辭官。
朝堂中一時(shí)噤若寒蟬,而寧壽宮里卻很是熱鬧。
“……皇上真是這么說得?”柔敏放下繡活,饒有意思地問道。
顧飛燕,或者該稱燕貴妃,憤憤點(diǎn)頭:“誰說不是呢?一個(gè)三十好幾的女人了,也不知哪里迷住皇上,竟一連五天都沒離開過翊坤宮,依本宮看,皇上是被那狐媚子給蠱惑了!”
柔敏唇邊浮起一?絲笑意:“燕貴妃言重了,皇貴妃畢竟陪伴皇上多年,深知圣心,燕貴妃若想抓住皇上的心,只怕還要向她多多請教呢。”
燕貴妃一怒:“你讓本宮去討好她?”
“世上沒有永遠(yuǎn)的朋友,也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燕貴妃不妨好好想想,您的敵人到底是誰?”柔敏說罷,端著繡盤走進(jìn)宮中。
燕貴妃愣了一愣,眼底露出恍然。
是啊,薛嫻要對付的肯定是曹、楚兩家,她何不作壁上觀,坐收漁翁之利呢?
而宮內(nèi),柔敏一進(jìn)來花蕊便迎上道:“郡主,整整五天,除了薛家尸體少一具外,大理寺和刑部沒查到一絲線索,今早剛被皇上申斥一通,已勒令三日為限,找不到兇手就摘烏紗,現(xiàn)下都急瘋了。而百姓中間也已傳開,議論紛紛,都認(rèn)為是曹家或者楚國公府做的……”
柔敏點(diǎn)點(diǎn)頭:“火候差不多了,就把薛家那小子放出來吧……聽說他和晏家的長孫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