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瞌睡連天的老神醫(yī)被請到了閣中。
他看見床榻上的楚若顏怪叫一聲,扭?頭責(zé)怪似的瞪向晏錚:“呵,你們年輕人玩兒這么大的?她這身子你也敢給她用‘顫兒嬌’?”
“顫兒嬌?”晏錚皺眉。
秦老神醫(yī)翻了個白眼:“就春藥、催情散,你們愛怎么叫都成,只不過這藥只對女子有效,且藥性極強(qiáng),半日之內(nèi)不得紓解就會七竅流血,有的勉強(qiáng)救回來也不能再生育?!?/p>
咔得聲。
晏錚手中茶杯粉碎。
公子瑯也危險地瞇起眼睛:“痛快些,你能不能救?”
“那不是廢話?這世上除了你娘的毒,我老頭子什么解不了?”說完又摸摸下巴,發(fā)現(xiàn)新奇玩意似的看著兩人,“誒,你們這兩小子都這么緊張她,到底誰是這丫頭的情郎啊?”
公子瑯還來不及出聲,晏錚已冷冷道:“她是晏家三少夫人。”
公子瑯涼涼道:“已經(jīng)和離了的晏家三少夫人?!?/p>
“那也是我妻!”晏錚寒颼颼瞥他一眼,“本侯記得,她與閣主才是不甚相熟吧?”
公子瑯眉頭一挑便要反譏,秦老神醫(yī)拍桌:“行了行了,要吵外面吵,都先給我老頭子出去!”
這兩人一個是朝廷的安寧侯,一個是江湖的百曉閣主,平日誰也不放在眼里,此時竟都乖乖聽話出了門。
外面的孟揚(yáng)和大肚掌柜看見主子出來,正要上前。
公子瑯忽道:“誰干得?”
晏錚不答,他又冷笑一聲:“我倒是忘了,安寧侯腿腳不便,怕是連怎么殺人都忘了吧?”
晏錚這才擡目輕飄飄晲他眼:“是寶親王,閣主又能如何?”
“寶親王那條老淫蟲?”公子瑯厭惡地皺了下眉頭,“要?dú)⑺膊皇遣恍校徊贿^宮里那邊要費(fèi)點(diǎn)周折?!?/p>
晏錚眉梢一揚(yáng):“你們在宮里也安插了人?”
公子瑯頓時反應(yīng)過來:“你試探我?”
“不敢,只不過結(jié)了同盟,想多增進(jìn)一下了解?!标体P不徐不疾道。
公子瑯氣笑,這廝當(dāng)真是不要臉之極:“那寶親王你怎么說,要我動手?”
說到這個,晏錚斂容,眼底閃過一抹冷芒:“不必,我的人,我自會護(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