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封信,再加上護國寺住持作證,那馮老太公跑不了了!
鎮(zhèn)北將軍府。
護國寺的消息傳回來,馮老太公直接一拐杖將人打翻在地上:“廢物、一群廢物!讓你們收拾個半死不活的老婦都收拾不干凈,養(yǎng)你們何用?”
那人腦門流血還掙扎著爬起來:“是、是小的們沒用!小的們以為人埋在棺材里幾天也就死了,誰成想她還活著,更沒想到長樂縣主會開棺,小的們該死、該死!”
馮老太公眼神一陰:“那你們處理人時,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信件?”
那人一噎,有些吞吞吐吐的。
馮老太公還沒發(fā)怒,馮纓走進來接過話:“祖父不知,那老婦纏綿病榻多年,身上一股子臭味兒,估摸著底下人偷懶,以為勒死她身邊的婆子、再把她埋進棺材里就算完事兒,所以也沒有搜身。至于棺材為何沒有釘死,讓那老婦茍延殘喘了幾日,多半又是誰婦人之仁,不忍她就這么活活悶死吧?”
馮老太公重重拄了下拐杖:“是也不是?”
那人嚇得連連磕頭:“姑娘說的是、姑娘說的是!”一個瘦小得只有六七十斤的老婦人,還曾是馮家主母,但凡有那么一點良心也下不去手啊。
可有人沒良心。
馮老太公揮了下手,立刻有人上前擰斷他脖子,再將人拖下去。
馮老太公捏著眉心道:“纓兒,你看此事如何是好?當初處理那五千兩虧空時,我就請過一次丹書鐵券了,這一次若是事情再爆出來,只怕沒那么好收場……”
馮纓卻道:“祖父何必著急,一封信罷了,那老婦都已死了,難不成還能跟一個死人驗筆跡嗎?”
馮老太公擺手:“不單是信,你沒聽見嗎?那護國寺住持也可作證……”
“這算什么,那住持不也只能證明江家姐妹互換了馬車,跟您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馮纓柔聲道,“不過祖父若真的擔憂,纓兒倒有一法可為祖父解憂?!?/p>
“哦?說來聽聽!”
馮纓附耳說了兩句,馮老太公大喜:“好,按你說的做!”
沒一會兒,馮煥就匆匆進來,臉上滿是震驚和痛苦:“父親,您、您當真如纓兒說得那般,對楚國公夫人動了手嗎?”
馮老太公板著臉:“是又如何,錯已鑄成,難道你要看著為父入獄嗎?”
馮煥全身一抖,捂臉低呼:“父親,您糊涂??!”
天底下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偏要去動楚家人。
何況此事太后皇上都過問了,哪里是能輕易遮掩下來的?
馮煥深吸口氣,忽然發(fā)現(xiàn)馮纓說得或許是唯一的辦法了。
“父親,為了馮家也為了您,此事您絕不能認。纓兒說得沒錯,兒子這就進宮,向皇上和太后認罪!”
馮纓嘴角一彎,和祖父對視一眼,二人均露出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