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打落了韋氏兩顆牙齒!
她滿嘴是血磕頭道:“縣主饒命、縣主饒命啊!是我婆母……我婆母拿柏青要挾我,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
薛老夫人!
又是她!
楚若顏眼底恨意一閃,又看向韋氏:“薛二夫人,你當(dāng)真是不得已嗎?婆母威逼,你就不能敷衍、也不能報官嗎?還是說你心底也是愿意的,畢竟,我姑母嫁給了一品大員,你……妒恨是嗎?”
韋氏心頭大亂,仿佛被人從頭到腳看透了。
是啊,怎么會不妒恨呢?
大伯兄被貶為庶人,薛家的侯爵也被收了回去,她夫君因此日夜買醉還毒打她,至于婆母……哈,那個日日只知道哭兒子的刻薄老婦,還成天挑她這里錯處那里錯處。
整個薛家都如爛泥沼澤一般,她更是在里面苦苦掙扎!
憑什么,憑什么楚靜還能節(jié)節(jié)高升、嫁到這么好的人家里去?憑什么她可以夫妻恩愛婆母愛重?
妒恨就像毒蛇一樣,讓她在動手那一刻毫無保留,惡毒地想要看她母子俱亡!
楚若顏從她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說中了。
整個薛家還真是烏龜配王八、爛到家了!
“既然你認(rèn)了,殺人償命,玉露,把人扭送官府吧,依著夏律最少也該是個斬刑。不過……”她?頓了頓,唇角扯出一抹嘲諷,“你死之前,牢里那些人犯應(yīng)該很樂意見到你這么個高門婦人,你猜猜他們會怎么招待你?”
韋氏目光大懼:“不、不!縣主,我知錯了,我知錯了!”
她忙不疊叩頭,可楚若顏看都不看她一眼。
這時外面?zhèn)鱽沓橙?,曹府下人匆匆進(jìn)來,沒瞧見主子愣了下,楚若顏道:“說吧,誰又上門了,不會是薛家吧?”
下人驚住:“縣主怎么知道,就是薛家老夫人來了!她非說我們扣押了她們府上的人,吵著要我們放人!”
楚若顏嘴角一勾,徑自走出府去。
薛老夫人果然還在那兒跟門房掰扯,見她出來愣了下:“是你?你怎么在這兒?”
楚若顏二話不說揮了下手,周嬤嬤噌地沖上去,架住她就往馬車上塞。
“誒、誒!你們要干什么、你們要干什么?!”
楚若顏淡淡道:“薛老夫人不是來要人嗎?正好,曹家也想問薛老夫人的罪,既然掰扯不清,就一同到皇上面前論一論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