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氣得要沖進(jìn)來,卻被楚若顏攔下。
笑著打量她一番問:“雪弦是吧?都會些什么?!?/p>
少女微笑回應(yīng):“六藝之中,除了射、御都略懂一些,此外會彈些小曲、棋畫均有涉獵?!?/p>
也就是說,除了不會射箭騎馬,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都是能人了。
楚若顏暗嘆晏錚煞費(fèi)苦心,又問:“年方幾何?”
“二八?!?/p>
“那你來??墒切母是樵??”
雪弦抿了抿唇,嬌嫩臉龐揚(yáng)起一絲笑意:“愿意,首輔大人待雪弦恩深義重,雪弦愿以身相報(bào),萬死不辭!”
看著少女臉上一往無前的堅(jiān)毅,楚若顏心底閃過一分嘆息:“好,那收拾收拾,準(zhǔn)備進(jìn)……房吧。”
話一落周嬤嬤驚喚:“姑娘?!”
玉露急紅眼:“姑娘不可!您還懷著身孕呢,怎么能這個時(shí)候讓人進(jìn)房,就算姑爺要人伺候,也還有——”
語聲戛然,還有什么?
晏錚身邊一個通房都沒有,比起旁人三妻四妾,他只收一個,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可看著姑娘微微隆起的小腹,玉露心里還是難受得很。
楚若顏吩咐完,也沒和她們解釋,只叮囑不必多想。
回到房里便覺困倦,也不知是不是因?yàn)殛体P回來,她的心思放松許多,靠著美人榻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這一次夢里什么也沒有,安然睡到夜里。
“醒了?”
她睜開眼,便被一雙大手撈進(jìn)懷。
晏錚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摟住她的腰肢,直接將人打橫抱起:“醒了就來用膳?!?/p>
身子猝不及防騰空,她下意識環(huán)住他的脖子。
接著又聽到玉露她們在外間布置的聲音,忙道:“你、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看見懷里小娘子的羞赧,晏錚心情大好:“不放,我伺候自家夫人,天經(jīng)地義?!?/p>
楚若顏耳根都熱了:“萬一被爹爹他們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