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收養(yǎng)了皇后而已,整個楚國公府就雞犬升天。
連柔敏這樣可以說是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人,都升成了有食邑的郡主。
“皇上待皇后娘娘也太好了,難道就不怕皇后娘娘身上的云……”
話沒說完便被交好姐妹捂住嘴:“休得胡說!皇上愛重皇后,這是好事??!”
“就是,皇后娘娘跟皇上幾次出生入死,是患難夫妻,當(dāng)然值得!”
“我也聽說皇后娘娘登位前還有萬民請命,這是民心?。 ?/p>
“別說皇后娘娘這容貌,簡直與我等云泥有別……”
你一言我一語,極盡吹捧,似乎忘了當(dāng)初她嫁過去的時候,她們還奚落過堂堂國公之女嫁了個殘廢。
蔣怡搖了搖頭,走到角落中的一張席位前:“謝姐姐,你還好嗎?”
謝瑤芝憔悴擡頭,看見她苦笑:“蔣妹妹,原來是你……放心吧,我沒事,謝家雖然被奪了爵位,可兄長還任著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可見皇上并未厭棄我們……”
蔣怡握住她的手輕輕嘆了聲:“哎,薛姐姐的事我們都聽說了,誰也想不到,會變成這個樣子?!?/p>
提起薛翎,謝瑤芝臉上更是愧疚:“別說了蔣妹妹,都怪我,我早知道祖母對嫂子……對薛姐姐有怨,卻沒能攔著,反而是一心撲在相看上,結(jié)果現(xiàn)在好了,謝?家被奪爵,那位韓大公子也送了退婚書,都是報應(yīng)。”
她跟韓長史家的大公子韓致遠相看,對方雖然呆氣,可她喜歡的很,甚至不顧祖母求著父兄定了婚書。誰知道奪爵才幾日功夫,那邊就退了親。
蔣怡也不知該勸些什么,只能道:“謝姐姐,你放寬心,我哥哥當(dāng)初不也因沒能卜出叛軍滅亡的星象,被先帝貶為庶民嗎?可當(dāng)今皇上一登基,就又將他召了回去,可見山重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
一村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忽然肩頭一痛,被什么人生生撞了開。
“蔣妹妹!”
謝瑤芝驚呼,只見她身子往后仰倒。
千鈞一發(fā)時一軸畫卷伸過來,及時攔住后腰才沒叫人摔下去。
“啊!”
蔣怡站好身子,驚魂未定地轉(zhuǎn)身行禮,“多謝這位……將軍?”
只見用畫軸幫了她的是個年輕將軍,身著銀鎧,俊得不像話。
少女臉頰微紅,又聽一個跋扈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哼!什么東西,居然敢擋爺?shù)穆罚銈冸y道不知道爺姓晏,是皇親嗎?!”
那年輕將軍嘲諷勾唇:“誰不知道啊?晏家三房的大公子晏承浩,這幾天全京城都知道你的大名了!”
晏承浩大怒:“梅鶴軒!別以為你立了點功勞就了不起,爺告訴你,你不過是我三堂兄手底下的一條狗!你——”話未盡,忽然看見蔣怡側(cè)轉(zhuǎn)過身,雪膚朱唇,明眸籠霧,就這般好奇地望過?來,一下子看到了他的心底!
晏承浩頓時沖過去:“你是哪家姑娘?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