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生怕晏錚的江山坐得太穩(wěn)當(dāng)了嗎?
安平巷,青樓旁邊的一間屋子里。
蔣怡被捆了手腳、堵住嘴巴,眼上也蒙著布條,完全不能視物。
她心里害怕極了,直到一個腳步聲傳來:“蔣妹妹,你別怕,我來救你了!”
蔣怡大喜,眼上的布條被扯了下來,頓時一愣,是他?
只見晏承浩殷勤地為她解開繩子,道:“走,我救你出去!”
蔣怡下意識跟著他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看守她的黑衣人全沒了,不由停步:“晏公子是怎么進來的?又是怎么發(fā)現(xiàn)蔣怡在這兒的?”
晏承浩一噎,皺眉:“別管那些了,快跟我走!”
蔣怡沒動,靜靜看著他的靴子:“晏公子,蔣怡沒記錯的話,今日擄走我的那些人,穿得也是和你一樣的云頭靴?!?/p>
晏承浩臉色沈了下來:“蔣怡啊蔣怡,我想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你怎么就非要這么聰明地識破呢?”
蔣怡花容失色:“果然是你,為什么?”
“為什么?當(dāng)然是因為我一見你就被你迷住了,尤其是你這雙眼睛,讓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要了你!”說著猛撲上去,直接將她壓在身下。
蔣怡尖叫,瘋狂推抵著他。
可少女的力氣哪里推得動他,反而刺激得男人雙眼發(fā)紅:“好,就這樣!爺最喜歡睡你這樣的貞節(jié)烈女了!”
話落嘶啦一聲,狠狠扯開了她的衣裳。
蔣怡眼淚奪眶而出,狠狠朝著舌尖就咬下去。
可沒咬到便被晏承浩掐住了嘴,一只手伸出去幾乎捅到她喉嚨里,痛得狂涌淚水喘不上氣。
晏承浩又一路往下挑開她里衣,猙獰笑道:“放心,等今晚你成了我的人,就算她楚氏不同意又怎么樣,你也只能嫁給——”
話沒說完后腦就挨了重重一拳,接著整個人像老鷹抓小雞似的被提起,直接扔到墻角。
“蔣姑娘!”
來人伸手去扶,卻被驚恐過度的蔣怡一口咬在手上。
她咬得又兇又狠,似乎牟足了力氣,來人悶哼一聲安撫道:“蔣姑娘,別怕,是我!”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開來,蔣怡惶恐?jǐn)E起眼,模糊視野中,只能看到一個俊俏得不像話的男子正跪在她面前,輕言細(xì)語。
她怔了怔,緩緩松開嘴:“梅小將軍……”
方才念出這么一句,低頭瞧去,自己的里衣已被那畜生撕開,肩頭大片雪白露出,就以最不堪的姿勢呈現(xiàn)在心上人面前。
少女崩潰大叫了一聲,?轉(zhuǎn)頭朝著墻壁撞去。
梅鶴軒眼疾手快劈昏了她,解下外袍蓋住身子,看著記憶里羞羞怯怯的小丫頭變成這般模樣,也沈了臉:“那畜生人呢?!”
跟他一起來的巡防營將士都是血性漢子,見到這一幕早沖到角落里,把晏承浩揍得鼻青臉腫。聽到他問,才把人提到跟前:“少將軍,干脆把這畜生閹了吧?”
晏承浩身下一涼急忙大吼:“我姓晏,我是皇親!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梅鶴軒眼底閃過一抹冷嘲,就在這時門外又搶入一道身影:“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