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刑部尚書與御史大夫面見皇帝。
三人在御書房說了許久,當天午后,皇帝宣烈國公入宮覲見。
沒人知道皇帝對烈國公說了什么,此后烈國公回到府中,閉門不出。
幾日后,皇帝忽然稱病不朝,令二皇子代為監(jiān)國。
這個消息一經(jīng)傳出,上至朝堂,下至民間,嘩然者有之,議論聲不止。
眾人猜測,皇帝年事已高,恐怕已在考慮儲君之事,而最有希望繼承大統(tǒng)的,當屬二皇子無疑。
因著這份猜測,二皇子府變得賓客盈門,熱鬧非常。
然而來訪之客卻無一人見到二皇子,據(jù)皇子府總管稱,因皇帝龍體有恙,二皇子一直待在宮里侍疾。
二皇子立下誓言,皇帝的身子一日不康復(fù),他便一日不食葷腥。
對于此舉,民間文人雅士中傳出大批詩文,紛紛稱贊二皇子孝心可嘉。
一時間,二皇子的聲名水漲船高,再無其他皇室子嗣可敵。
人聲鼎沸的茶樓里,喚奴聽著人們的議論,慢慢走上樓梯。
來到樓上雅間,屋里已有人先到。
爐上的水壺冒出蒸騰熱氣,池依依將茶葉撥入杯中,轉(zhuǎn)頭看他一眼:“你來了?”
她的語氣淡定輕柔,仿佛正在等候一位老友。
喚奴回頭掃了眼走廊,反手關(guān)上房門。
“你竟然真的敢來。”他淡淡道。
池依依笑笑:“對面就是晴江繡坊,我有何不敢?”
“你獨自前來,就不怕我對你不利?”喚奴審視著她。
“誰說我是獨自前來?”池依依提起水壺,將滾水注入杯中,“我的人都在外面守著。”
喚奴笑了聲:“可我真要下手,他們恐怕來不及救你?!?/p>
“那你準備動手嗎?”池依依問。
喚奴走到桌前:“你可知我約你來是為何事?”
“不知?!背匾酪捞谷坏?。
喚奴在她對面坐下:“我今日來是想告訴你,三皇子命我抓你回去?!?/p>
池依依抬眼:“為何?”
喚奴冷笑:“自然是因為你的夫君?!?/p>
池依依將茶杯推過去:“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六盤村的秘密?”
“你可以這么理解?!眴九粗诺矫媲暗谋樱瑳]有動,“三皇子虎落平陽,正是需要泄憤的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