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依依往身后望了眼:“三皇子還在地宮里面?!?/p>
“我知道?!标懲V鄣?,“我?guī)Я肆謬[過來,他知道怎么辦?!?/p>
池依依抿抿唇,終于問出心底的疑惑:“你不是還在大理寺審案么?就這么跑出來了?”
“換成他們的妻子失蹤,他們也坐不住?!标懲V鄣?。
池依依默了默。
“陛下會責罰你么?”
“大不了罷官?!标懲V鄣恼Z氣格外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池依依無言以對。
她靠著他的胸膛,安靜聽著他的足音,忽然道:“我沉嗎?”
陸停舟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極低地笑了下。
池依依等了半晌不見回應,蹙了蹙眉:“若是太沉,你把我放下,我自己能走。”
“你手上不是有毒?”陸停舟問,“萬一扶你的時候,被你撓傷怎么辦?”
池依依哭笑不得:“我哪有那么笨,方才你沒來的時候,我照樣走得挺好?!?/p>
“可我現(xiàn)在來了?!标懲V鄞鸱撬鶈枺八阅阒还馨残拇?。”
池依依:“……”
她一時語塞,只能把臉扭向一旁。
好在地道里很暗,彼此都看不清對方的臉,掩去了幾分慌亂與尷尬。
但也正因地道里很暗,四周又太過安靜,池依依簡直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一聲聲,如擂鼓一般,跳得又響又快。
就連三皇子要挖她眼睛的時候,她也不曾這么緊張。
“在想什么?”陸停舟突然開口。
池依依下意識道:“三皇子。”
抱著他的人氣息一沉。
“想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