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向松頓時急了,“紅玉,事情沒有這么嚴重吧,畢竟同同只是一個八歲的孩子”
倪紅玉沒有反駁他,只是靜靜地聽他說。
而楊向松在這樣的靜謐里,越說聲音越小,最終沉默下來。
“我明天會搬去店里,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了。
”倪紅玉平靜地宣布自己的決定,只是在看到楊向松落寞的神情時,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不管楊建同幾歲,他首先是一個人,一個可怕的人,并且這個人已經(jīng)盯上我了,我不會因為你,讓自己身處險境。
”
楊向松一個月前從廣市回來后,總能隱隱地察覺到他跟倪紅玉之間有一條鴻溝。
這條鴻溝現(xiàn)在明晃晃地出現(xiàn)在他眼前,且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搬家的決定,你什么時候做的?”
倪紅玉沒料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問題,誠實答道:“今天下午,我看見謝秀娟流了一地的血之后。
”
“也就是說,”楊向松自嘲一笑,“你做決定的時候,根本沒考慮過我。
”
倪紅玉沉默,她不能解釋自己根本就不是之前的倪紅玉。
***
菊兒胡同36號大院正間,蘇錦書趴在周凌霄懷里,覺得無比安心。
“楊建同只有八歲,做出來的事情可稱得上是狠毒。
”
懷里的人香香軟軟的,周凌霄心情不錯,“人心有好有壞,不分大小。
”
蘇錦書仰起頭,親了一下他的喉結(jié),“你說的對。
”
幸好周凌霄沒有選擇住在金絲胡同的周家,而是自己搬出來的住。
不然,蘇錦書覺得她肯定不能過上像現(xiàn)在這么平靜的日子。
周凌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捧著蘇錦書的臉,就要吻下去。
“砰砰砰!砰砰砰!”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將兩人之間的旖旎瞬間打碎。
周凌霄冷著臉去開門,楊向松和倪紅玉站在門外,兩個人手中還抱著被褥衣物什么的。
“你們?”他懷疑這兩人是來借宿的,但他家里根本沒有多余的床。
“小玉玉,發(fā)生什么事了?”這時蘇錦書也起來了,看見倪紅玉這個樣子,趕忙上前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