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鎖愁欣然應允:“正好,我和弟弟這兩日也想去找你。
”
“找我做什么?”陸行舟不曾想過,吳家兄弟居然也有事要找他。
吳非吾說:“也沒什么,只是聽說最近新入門的弟子資質很不錯,想跟你切磋一番。
”
陸行舟說:“好啊。
我隨時都能奉陪。
”
吳鎖愁擺擺手:“此事改日再說,今朝有酒今朝醉,現(xiàn)在先喝酒。
”
三人圍桌而坐,每人面前一杯桂花酒。
吳鎖愁問:“陸師弟,還不知道你是哪里人?”
陸行舟撓撓頭:“我家是個小地方,說出來你們可能沒聽過。
”
吳非吾說:“未必。
”
陸行舟說:“我家住在溪鎮(zhèn)郊外,溪鎮(zhèn)位于鶴州的東南方,津州的北邊……”
吳非吾想了想:“沒聽過。
”
吳鎖愁拈杯一笑:“好遠的地方,你千里迢迢來到關州,就是為了學武?”
陸行舟點頭。
吳非吾打量著陸行舟:“你不像一個武癡。
”他眼尾下垂,不笑的時候確有幾分憂郁。
陸行舟承認:“我確實不是一個武癡。
”
吳鎖愁嘖嘖稱奇:“不是武癡,卻能做到這個地步,也是難得。
”
陸行舟神態(tài)自若,他雖不是武癡,但他是個任務癡,他懷疑自己為了完成任務,什么事都能做到。
吳非吾問:“你想當內門弟子嗎?”
陸行舟問:“那是什么?”
吳鎖愁嘴角一抽:“你不知道什么是外門弟子,什么是內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