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歸柏“嗯”了聲:“只能慢慢調(diào)理,勤加練武,用以后的時間去補上現(xiàn)在的缺失。
”
“就是說,只要你繼續(xù)練武,你是能恢復到過去的水平的?”
“我不知道。
”寧歸柏看不清未來的路,他不知道這個過程要花費多少時間,十年之后恢復二十歲的水平嗎?還是說,不管他再怎么勤奮,他這輩子都恢復不到過去的巔峰水平了?
這對他的打擊是毀滅性的,得知這一點的時候,他甚至想過,要不就別去找陸行舟了,就讓陸行舟當他已經(jīng)死了吧,這個念頭只活了一秒,便被強烈的想見陸行舟的欲望扼殺在心里。
陸行舟許久沒說話。
寧歸柏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自嘲地想,他傷害了陸行舟,現(xiàn)在武功又這么差,跟癩蛤蟆似的,陸行舟人再好,恐怕也不想理他了吧。
“要抱一下嗎?”陸行舟輕輕嘆了聲,“小柏。
”
寧歸柏霍地抬頭,陸行舟站在讓人炫目的陽光下,朝他展開了雙臂。
第248章將奈之何-2
寧歸柏抱緊陸行舟,不知為何,他覺得自己快暈過去了。
陸行舟的手順著他的脊柱往下?lián)?,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憋到憋不住了才說:“好了好了,你快勒死我了。
”
寧歸柏松了力道,但還是把陸行舟圈在自己懷中,他又想到了那個問題——他拿什么站在陸行舟的面前?這個擁抱能意味什么。
他們就這么抱著說話。
陸行舟問:“寧永超是誰?”剛剛他聽得一頭霧水的,但寧歸柏說得并不容易,所以他沒有打斷他。
“他是寧道成的徒弟。
”
“他為什么要來害你?”
“那得從我爺爺和奶奶的事開始說起。
”
寧道成和危莞然在比武擂臺上一見鐘情,火速成親,但他們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兩人都是脾氣急躁、又極為好強的人,愛讓他們收斂了這種特性,但無法改變他們的本質(zhì)。
他們都追求至高無上的武學境界,也總是讓對方陪自己練劍,剛開始的時候,他們練劍練得黏黏膩膩,你讓讓我我讓讓你,都沒有使出全部的真本事,與其說是在練劍,不如說是在調(diào)情。
很快他們意識到,這樣是沒辦法進步的。
寧道成率先開口:“莞然,我們得認真練劍,不能再這樣玩鬧下去了。
”
危莞然知道他說得有道理,但頗為猶豫:“刀劍無眼,我怕傷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