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
”盛自閑看著陸行舟驚訝的模樣,“你不信?”
陸行舟說:“是有些難以置信。
”
盛自閑目光如炬:“雖然蓬萊的位置經(jīng)常改變,但我一眼就能看見蓬萊的方向,賺錢的本領(lǐng)啊,真是天生的。
”
陸行舟若有所思:“你帶過很多人去蓬萊?”
盛自閑說:“沒有很多,一年也就幾個。
”
“可是想去蓬萊的人很多,如果他們知道盛兄有這項本領(lǐng),應(yīng)該有很多人來找你。
”
“第一,給得起錢的人不多。
第二,我不能一年到頭都在海上漂,那多沒意思啊。
所以,我也不是每個人都帶的。
其實這趟我本不想來,大冬天的多冷啊,但危老夫人不愧是寧公子的奶奶,把劍放在我的脖子上,不來也不行。
若是換個人,我早就把他打得屁滾尿流了,但危老夫人的武功……我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
寧歸柏面不改色,陸行舟都替他們家不好意思,這一脈相傳的作風(fēng)……陸行舟岔開話題:“盛兄也是學(xué)武之人?”
盛自閑說:“懂點拳腳,防身罷了。
”
陸行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謙虛,兩人又說了一會話。
寧歸柏提出要去船艙休息,陸行舟就跟著他進去了。
寧歸柏說:“我要練內(nèi)功,你也練。
”
陸行舟說:“你先練,我們輪流練。
”
“為什么?”
“我不確定盛兄武功如何,品性如何。
還是留個心眼,我們不要同時練功的好。
”陸行舟湊到寧歸柏耳邊說,免得被盛自閑聽見。
寧歸柏低聲說:“一口一個盛兄,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完全信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