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臭臭的,聲音冷冷的,說話倒是很干脆,也很直白。
他從不覺得陸行舟是個累贅。
陸行舟啞然片刻,問:“你不闖蕩江湖了?”
“這不矛盾。
”
“你花那么多時間在我身上,你還有時間練功嗎?”
“有。
”
陸行舟像見鬼一樣:“你不會不睡覺吧。
”
寧歸柏認(rèn)真說:“我睡覺也在練功。
”
陸行舟:“?”
寧歸柏說:“不用擔(dān)心我,我做夢都在練功。
”
陸行舟:“……”
寧歸柏不說話了。
陸行舟干笑兩聲,豎起大拇指:“你很厲害。
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
寧歸柏盯著陸行舟,思索著他這是敷衍的話,還是真心實意的夸獎。
陸行舟想到了另一種方法:“或者你跟我一起練吧。
”
“一起練?”
“是啊,我們一起爬。
”陸行舟覺得這個主意很好,寧歸柏不必耽誤時間,可以順便一起練輕功——雖然這對于他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寧歸柏說:“行。
”他在不在山上都行,反正有他在,陸行舟不會受傷。
“好,那就從明天開始,我們一起練!”他為表誠意,還跟寧歸柏拉勾了。
說來奇怪,寧歸柏這人看起來很冷,肌膚倒是挺熱的。
陸行舟給寧歸柏添了個“外冷內(nèi)熱”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