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十分煩躁,看著逐漸染黑的天空,阿琳娜選購了一批加急件,準(zhǔn)備晚上好好和小可愛玩玩兒。
來彌補她缺失的積分,放松她煩躁的思緒。
夜晚。
裝扮清新的臥室里“咔咔咔”的模擬拍照聲在小貓咪雪白的耳尖接二連三地響起,褚硯冰姿勢別扭地窩在阿琳娜懷里,完全不想留下穿女裝的黑歷史。
“小可愛,不要害羞嘛,把頭抬起來看鏡頭哦~”
從下午到晚上就沒有降過溫的耳尖十分不適地抖了抖,不管聽幾次,褚硯冰還是對這個完全和他不相符的稱呼感到羞恥。
圓滾滾的小腦袋深深地陷在女孩兒溫暖中帶著清香的懷里,褚硯冰在心中強烈反思:怎么就沒堅持住呢?
“小可愛,你最好了,你就是天底下第一好的小貓咪,我最喜歡你了,你就不想和我一起留下美美的合照嗎?”
暫時放下光腦,阿琳娜動作輕柔地用手把小貓咪可愛的腦袋和她的腹部分開。
兩指挑起小可愛的下巴,女孩兒緋色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視著懷里的小貓,格外耀眼的眸子盛滿了請求,讓為之心動的那顆心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
在對方熟練的攻勢下,褚硯冰渾身仿佛抽了筋骨一般,軟綿綿的,只能任由她擺弄。
每當(dāng)褚硯冰想要逃離的時候,女孩兒就仿佛有心靈感應(yīng)一般,一籮筐的好話不要錢地從那張抹了蜜的粉唇里吐出,中途還夾雜著帶著清香的吻。
這誰頂?shù)米“。凑页幈钡浇Y(jié)束時腦袋都是昏沉沉的,仿佛喝了高濃度白酒。
深夜,帶著寒意的晚風(fēng)徐徐吹過,卻只帶走了小貓皮毛表層的熱氣。
由內(nèi)而外的火焰把褚硯冰貼身的絨毛都給濡濕了,在心上人一通缺乏距離感的操作下,他早就把獸形穿女裝這樣不重要的事情拋在了腦后,只想發(fā)泄出來。
穿了隱身衣的小貓在直播鏡頭下瘋狂跑酷,除了被“狂風(fēng)”吹得東倒西歪的灌木、小草,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煎熬。
好不容易把激動的身心平復(fù)下來,褚硯冰在又一次洗完澡后鬼使神差地跳上了有著大塊鏡子的盥洗臺。
鏡子里的小貓不加尾巴只有半米長,渾身卻有著威嚴(yán)的長毛,一雙尖銳的獸耳凌厲的豎起,寒潭似的冰藍色獸瞳更是布滿冷意。
抬爪,褚硯冰彈出厚實爪墊里鋒利的利爪,豎瞳里有著明顯地不解,雖然趕不上雪豹形態(tài)外形兇殘,但怎么樣也擔(dān)不上“小可愛”一名吧?
鏡子里的“兇殘”小貓腦袋不知不覺歪了,心中充滿了疑惑。
總不會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這想法一出,短時間內(nèi),小貓咪自己都知道這只是奢望。
他心中可是時刻謹(jǐn)記著阿琳娜的身份和屬性:有認知障礙的外族、獸形控。
維持著利爪外伸的姿勢,褚硯冰低頭在以堅固著稱的合金為材料制作的盥洗臺上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瞬間,啞光的白色臺面上就出現(xiàn)了三道十分明顯的劃痕。
嗯,不是他的問題。
褚硯冰在心中肯定地點了點頭。
長長的尾巴微微上翹,習(xí)慣性地運用尾巴保持平衡,褚硯冰很快跳到了墨綠色的鋼琴上。
每每看到這架鋼琴,褚硯冰的腦海里就不自覺地浮現(xiàn)阿琳娜那一頭墨綠色的秀發(fā),緊接著那雙漂亮得惑人的瑰麗紅眸會在心尖不經(jīng)意地浮現(xiàn)。
爪子有些癢地蜷縮了一下,褚硯冰再一次懷念自己人形時更加方便的雙手。
她給他梳了那么多次毛,他也很想禮尚往來一次。
卻不知道有生之年會不會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