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陣。
’
顧寒聲給了臨時(情敵)聯(lián)盟一個眼神,也不管他們能不能看懂,抬爪就向桌子上的“白貓”走去,在對方半米之外站定。
元帥怎么能占阿琳娜便宜!顧寒聲對此十分不滿。
其實這真不是褚硯冰設(shè)計的,畢竟他一個滿腦子只知道打蟲子的戰(zhàn)斗“機器”哪里知道這些風(fēng)花雪月。
這個烏龍的起因完全是,他習(xí)慣性地在機甲里留下精神力觸手,這樣在下一次戰(zhàn)斗來臨時,他可以以最快的速度進入狀態(tài)。
但便宜是占了,他也不會反駁。
同樣身披霜雪,同樣渾身散發(fā)著戰(zhàn)意,但乍眼一看,身形“嬌”小的小貓咪簡直就是一個大寫的“弱小可憐又無助jpg?!?/p>
更別提其他巨型猛獸已經(jīng)開始靠近,逐漸形成圍攻趨勢。
加上尾巴才一米長的雪團子瞇了瞇冰藍色的獸瞳,操作著選擇器的肉墊里利爪蠢蠢欲動。
他只是體型變小了,攻擊力可沒減弱。
‘又來?’唯一一個畫風(fēng)不同的黑白熊貓心中無奈,同時又往角落里靠了靠,‘打架又什么用?討阿琳娜歡心不才是最重要的?’
‘而她最喜歡的就是他們這身漂亮柔順的毛發(fā),這要是抓傷了,可就不好了。
’想到這,墨竹溪看了眼不遠處緊繃起來的氣氛,繼續(xù)往靠近出口的方向蹭了蹭。
陌生的感覺襲遍全身,完全不知道自己正“靠”在褚硯冰身上的阿琳娜心中疑惑:鏈接機甲是這種感覺嗎?她要不要睜眼問問?
算了,再堅持看看。
手里的腰肢又細又軟,褚硯冰的手控制不住地收緊。
懷里的女孩兒睫毛控制不住地顫了顫,仿佛翩躚起舞的墨蝶。
就在褚硯冰以為對方要“醒”過來的時候,顫動的“蝴蝶翅膀”停了下來,回歸了日常的安靜狀態(tài)。
白皙性感的喉結(jié)控制不住地上下滑動,褚硯冰右手放在阿琳娜的雙膝下,輕輕松松就把對方打橫抱起,放在了唯一的駕駛位上。
與此同時,褚硯冰收回一直纏繞在機甲上的精神力觸手,把“霜月”的核心完全放權(quán)給阿琳娜。
按鍵區(qū)的顯示屏上,一顆印著弦月的蛋突兀出現(xiàn),占據(jù)了大半位置,十分顯眼。
月光色的蛋左右晃動,仿佛小寵物在吸引主人的注意力,但機甲里唯二的兩個大活人,完全沒有分一絲注意力給它,都在凝視著對方。
就在褚硯冰把阿琳娜放到駕駛位的那一刻,阿琳娜成功鏈接機甲,緊接著就睜開了眼。
四肢仿佛還殘留著莫名的酥軟,卻因為眼前人的超強存在感,讓才“回神”的阿琳娜完全忽視了身上的陌生感受。
冰藍色的眼眸似碧波又似藍天,浩渺深邃,讓人有種不可掙脫的沉溺感。
狹長的丹鳳眼有著鋒利的氣勢,卻因為過于拉進的距離,讓上翹的眼尾流露出了勾人的本色。
雪色的肌膚像一塊透著寒意的冷玉,既讓人想觸碰,又讓人想逃離,完全相反的感覺格外吸引人。
鋒利的薄唇顏色格外艷麗,讓人不自覺地想要抬手觸碰,想知道火紅的唇瓣是否也是冷的。
‘真帥。
’阿琳娜心中無意識地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