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突然傳來陌生的壓迫感,阿琳娜有些不適。
本來還想再和霜月聊兩句的她瞬間沒有了閑聊的欲望,上身不自覺地往遠離男人的一側蹭了蹭。
褚硯冰一低頭就能看見女孩兒發(fā)絲順滑的發(fā)頂,深色帶光澤的長發(fā)在他眼中十分有吸引力,搭在椅背上的手,不自覺地動了動。
怪不得她喜歡摸他的毛,確實很有吸引力。
但是她好像不是很喜歡他人形的頭發(fā),對于本來就有獸形和人形兩種形態(tài)的獸人來說,毛發(fā)和頭發(fā)差不離。
是不是因為頭發(fā)短了有些扎,他要不要留長發(fā)?
一邊教習,褚硯冰一邊思緒飄飛開小差。
隨著教學的深入,阿琳娜漸漸沉浸其中,不再去想一些有的沒的。
但心里總有些惦記:她好像忽略了什么東西。
虛擬倉外,金色、雪色、紅色、黃色、黑色,不同顏色、不同長度的毛發(fā)在空中零零散散地漂浮,然后墜落。
雪色絨毛占據了三分之一的數量,單看顏色,褚硯冰好像輸了,但雪狼也是雪色的。
打了勝仗的小貓身形若閃電,快速輕盈地落回寬大的客廳桌子,尾巴上翹,彎曲下垂,在身后形成一個毛茸茸的問號。
褚硯冰飛快放下藏起又被拿出的選擇器,目不轉睛地盯著顯示墻,同時抬爪在選擇器上按了幾下,完美和虛擬世界里的劇情無縫銜接后,才優(yōu)雅地甩了甩身上凌亂的毛發(fā),小巧的爪墊看似緩慢實則迅速地把毛發(fā)梳理整齊。
“嗷嗚。
”
禿了。
醇厚的虎叫聲中帶著悲憤,陸鏡白低頭看著自己尾巴上缺失的絨毛,欲哭無淚地想:為什么受傷的又是他?
“嗚嗚。
”狐貍的叫聲里含著和老虎同樣的悲憤,他雖然禿得沒有陸鏡白嚴重,但真的好丑!QAQ。
看著自己缺了一塊毛的尾巴,裴景年覺得自己可傷心可傷心了。
他的毛!
腦袋暈暈的,賀炎州覺得自己腦門上已經長包了,金色的獸瞳譴責地看著不遠處距離他沒有一米的雪狼,聲音疑惑又迷茫:“嗷嗚?”你為什么撞我?
雪白的狼尾巴大幅度地往前伸了伸,卻因為長度限制,沒有碰到頭。
鋒利的狼爪子在地上略顯笨拙地踩了踩,“看著”眼前閃爍著的小星星,耳邊聽著賀炎州的質問,顧寒聲心中無奈。
先不說明明是你撞的我,最重要的是,這明顯就是元帥的策略。
嘶,頭疼。
這獅子怎么這么重?
狼爪蠢蠢欲動,很想摸摸腫痛的腦袋。
知道對方現在暈乎乎的,還沒能反應過來,顧寒聲沒有出聲反駁。
想到剛才堪稱“慘痛”的戰(zhàn)況,顧寒聲決定下次必須出去打,在這種狹窄的地方和元帥的擬態(tài)打Nvs1,他們實在是太虧了!
【看來獸形小也有小的好處,元帥實在是太靈活了,簡直把陸上將他們逗著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