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錯覺吧?
她又不是金幣或者什么療傷圣品,怎么可能人人都喜歡。
不對,她確實可以算是療傷圣品,但這個世界暫時沒有人知道。
所以,就是錯覺,嗯嗯。
心中的小精靈十分贊同地點了點大大的腦袋,對自己的結(jié)論表示肯定。
時間過得太快了,阿琳娜還沒有學(xué)會駕駛機甲就被全息倉彈了出來。
吃過午飯,她習(xí)慣性地回到臥室睡午覺。
已經(jīng)養(yǎng)成的生物鐘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些失序,第三次翻身,阿琳娜突然咻地一下睜開眼,她想到她剛才忽略的東西是什么了!
剛才她不是站在機甲里的嗎?是什么時候坐在駕駛位的?怎么坐上去的?
還有,鏈接機甲的時候,那奇怪的感覺究竟是什么?
最后一個問題阿琳娜暫時找不到答案只能忽視了,但前面兩個問題,理智回歸的她只要一回憶就能知道——肯定是被抱過去的。
他為什么要抱她?
阿琳娜想不通,或者說是不愿意往那方面想。
一只毛茸茸,兩只毛茸茸,三只毛茸茸……
Zzz~
客廳里。
“大虎,你怎么禿了???”
看著巨虎缺了一撮毛的尾巴,阿琳娜驚訝又心疼。
“嗷嗚~”被元帥抓的。
大腦袋撒嬌般地在阿琳娜的腰上蹭了蹭,陸鏡白愉悅地瞇了瞇眸子,聲音卻可憐兮兮的。
還沒等阿琳娜說些什么,裴景年就開口打斷了陸鏡白的“施法”,“嗚嗷!”
我也傷著了,你看看!
狐貍的聲音本來就嬌嬌細細的,在裴景年的刻意控制下,更添了幾分甜軟。
“大紅,你也禿了!?”
火紅的狐貍尾巴雖然只少了很小的一撮毛,而且不是從根部消失的,根本看不到皮肉,但確實凹下去了一個拇指大的面積。
阿琳娜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蓬松的大狐貍尾巴,詢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帶著點兒水色的狐貍眸里飛快閃過一抹狡黠,爪子有些兇猛(萌)地在空氣中撓了撓,起身就往坐在桌子上的小貓咪跑去。
就在裴景年比劃的時候,陸鏡白成功把自己的尾巴伸進阿琳娜空著的手里。
他也禿了啊,也得摸摸他!
阿琳娜有些忙地先安撫了一下撒嬌的大老虎,然后才扭頭繼續(xù)看狐貍的比劃。
“被”握住的老虎尾巴尖兒往外滑了滑,黃底黑紋的尾段成功在對方手腕上纏了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