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是我。
低沉卻帶著絲溫柔的狼吼從門上的對講機上傳來。
“大白?”
放下手中的筆,阿琳娜上前幾步打開了房門。
“怎么了?”
隨著阿琳娜的話音落下,雪白的狼尾把一個透明小口袋勾到阿琳娜身前。
還沒接過口袋,阿琳娜就看到了里面的金色小卡片。
【直播期間不能長久待在無直播球的臥室,除特殊情況和直播球可進臥室的情況。
】
金色卡片上用黑色的粗體字寫了一條不小心被阿琳娜忘在腦后的直播規(guī)則。
“啊,哦,不好意思,我忘記了,馬上出來。
”
阿琳娜有些心不在焉地把卡片放回口袋,然后把口袋重新掛回了雪狼的大尾巴上。
沒有關(guān)門,顧寒聲看著她在臥室里漫無目的地轉(zhuǎn)了一圈,保持原本的裝扮就準備出門。
“咳咳。
”
一手捂住溢出血跡的唇瓣,另一只手熟練地從腰上拿手帕,卻突兀地拿了一個空。
阿琳娜眼里浮現(xiàn)疑惑:我的手帕呢?
一邊思考,阿琳娜一邊從桌上抽了幾張紙擦干凈了嘴角的血痕。
紙張沒有扔進垃圾桶,而是順手團進了身側(cè)的挎包里。
阿琳娜走到床頭柜前,拉開中層的抽屜,里面三疊手帕放得整整齊齊。
隨手抽了兩根手帕,在把手帕塞進挎包的時候,阿琳娜手上的動作突然頓住了。
小可愛離開時的一抹尾紅突然出現(xiàn)在她腦海中。
所以,她的手帕是小可愛拿走的?
原本很注意隱藏自己血液特殊性的阿琳娜,回想起來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她那沾了血跡的手帕被迫離開她,而是:
小可愛拿走她的手帕是舍不得她嗎?
心中才浮現(xiàn)這樣一個想法,姿容絕色的精靈少女嘴角就揚起了一抹令人驚艷的笑。
雖然跟著雪狼出去了,但阿琳娜只覺得自己有些無所事事,除了偶爾摸一摸主動湊到她眼前、手邊的毛尾巴。
【元帥才離開去支援T-366邊境線,阿琳娜怎么又開始摸陸上將他們的獸形了?[替元帥不值!jpg。]】
【樓上的黑子真是不長眼睛的純黑啊,沒看到是陸上將他們主動的嗎?琳琳老婆只是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偶然碰到了而已!又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