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他怎么會來?
紛亂的念頭瘋狂涌上,又被腹中驟然加劇的絞痛碾得粉碎。
楚辭青眼前陣陣發(fā)黑,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焦灼感。
她幾乎是本能地將臉埋進粉色狐貍?cè)彳浀亩瞧だ?,身體僵硬著一動不動。
門外又傳來兩聲叩門,揚高的嗓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擔(dān)憂:“楚辭青?楚辭青?!”
她艱難地摸過手機,眼瞇成一條縫,讀完所有未讀和未接,吁了口氣,回他:【我沒事,別擔(dān)心。
】
門外的敲門聲仍在繼續(xù)。
不知道是沒看到還是怎么的,有種誓不罷休的氣勢。
楚辭青咬著下唇,鐵銹味在口中彌漫開,硬生生靠著這點痛楚壓下眼前的眩暈。
支起身子環(huán)視一圈,屋內(nèi)狼藉一片,而她的臉色,不用想,一定跟鬼差不多。
上班第一天就給老板看自己這幅鬼樣子?
她慘笑,摁下通話鍵,兩秒又掛斷,再發(fā)一條消息:【昨天睡著了,真沒事。
】
門外安靜了幾秒,有腳步聲遠去。
她剛舒口氣,就聽男人的聲音響起,帶著安撫意味的溫和,清晰地傳入門內(nèi)。
“楚辭青…聽得見我說話么?早上給你發(fā)了幾條信息,都沒回…我很擔(dān)心你,只是想親眼確認(rèn)你沒事。
”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緩:“如果,你只是不方便,那告訴我你沒事,我立刻就走,絕不打擾你休息。
”
被整夜的疼痛磨得分外遲鈍的神經(jīng)輕輕地顫了顫,楚辭青眼眶酸澀,有些難以拒絕這種太過體貼的關(guān)心。
“我,我沒事。
”
門外的人終于等到了答復(fù)。
卻又因為那粗糲沙啞的嗓音而煩心,這聲音,怎么也不像沒事。
“好,好。
”男人應(yīng)著,“我知道了……”
話鋒卻突然一轉(zhuǎn),語氣更輕更柔,帶著哄勸的意味,“但是,能把門開一條縫嗎?很小一條縫就好,我不進去。
”
“我只是……想看一下貝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