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沒有任何辯解:“嗯,就是懶,不想動。
”
周寅禮沒辦法上手幫忙,只能跟著林疏棠一起愁:“那怎么辦,來得及嗎?”
林疏棠無所謂擺手:“沒事,最后關頭我會完成的。
”
他是嚴重拖延癥患者,不到最后關頭無法爆發(fā)潛力。
周寅禮聞言便不再擔心,“那現(xiàn)在是要工作還是出去玩?”
林疏棠沒有任何猶豫:“出去玩。
”
周寅禮無奈搖頭,直接抱著他起身。
林疏棠想玩,周寅禮就索性帶他去了秦家的游輪上玩,正好今天秦家小少爺過生日給兩人都發(fā)了請柬,可以去解解悶。
但周寅禮向來不怎么出現(xiàn)在在這種場合,今天不但去了,還帶著林疏棠,這讓最近圈內謠言徹底坐實。
兩人前腳剛走,身后就傳來嘈雜激烈的討論聲:“不是,林疏棠還真跟周寅禮在一起了?憑什么啊,他才跟周既白離婚多久就勾搭上了周寅禮,他的命怎么那么好。
”
“人家就是命好,家世好長得好還會勾引人,但我沒想到周寅禮居然也是庸俗之人,居然會因為林疏棠連家族顏面都不顧了。
”
“誰說不是呢,雖然林疏棠跟周既白是商業(yè)聯(lián)姻,但再怎么說也算周寅禮的前弟媳,竟然會跟林疏棠攪和在一起。
”
“周家也不管?”
“想什么呢,周寅禮可是周家家主,誰敢管他,聽說他之前沖冠一怒為藍顏,差點因為林疏棠跟周家人鬧翻,誰還敢管,萬一他甩手不再管理周家,周家可就要就此跌落神壇了……”
林疏棠把那些人的討論聽了個七七八八,尤其是周寅禮因為他跟周家人差點鬧翻的事兒,他豎著耳朵全聽進去了。
他握緊周寅禮的手,語氣有些嚴肅:“你真的因為我跟家里人吵架了?”
周寅禮面不改色:“他們瞎說的。
”
林疏棠停下腳步仰頭看著周寅禮,“這種事兒不可能空穴來風,你少騙我。
”
周寅禮笑著夸他:“真聰明。
”
林疏棠瞬間緊張起來:“所以你真的跟家里人吵架了,什么時候?”
雖然周寅禮是周家家主,但上頭還有一堆老頭子壓著,他肯定沒辦法隨心所欲,加上他父親二婚,周既白他媽林疏棠認識,是個很有心機的女人,周寅禮這些年在周家肯定不好過。
林疏棠從小就是被家里寵著長大的,林家一脈單傳,他也沒有那種跟兄弟姐妹爭權奪勢的經歷,但周家家大業(yè)大,他不敢想周寅禮吃了多少苦才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