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淵說著,闊步進來把江懷玉抱起來就往外走。
江懷玉一臉尷尬:“林景淵,你一把年紀(jì)也不知道害羞,放我下來。
”
“我抱自己的老婆有什么好害羞的。
”林景淵低頭往江懷玉臉上親了一口,大笑著離去。
被留在床上的林疏棠表情很呆,反應(yīng)過來后他給周寅禮發(fā)了語音讓他來家里,然后自己套上拖鞋下樓。
陸清和也在,林疏棠對他跟秦書珩的事兒好奇得要死,但陸清和臉色不太好,他只能忍著,吃完飯后再去問。
江懷玉給陸清和夾了他喜歡的菜,臉上難掩關(guān)心:“清和,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你臉色不太好。
”
陸清和回過神來,搖搖頭:“我沒事,只是昨晚沒睡好。
”
江懷玉嘆了口氣:“有事一定要跟我們說,又不是在國外,你這報喜不報憂的性格真該跟棠棠中和一下。
”
雖然江懷玉一直都把陸清和當(dāng)做自己的兒子,林疏棠有的他也有,但陸清和性格還是受到一點影響,父母去世后他變得沉默寡言,即便心里把他們當(dāng)做家人,有些事也不會跟他們說。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更嚴(yán)重,出了事從來不跟家里說,有一次生病連床都下不來,還是林疏棠去找他才知道的。
所以他并不知道陸清和跟秦書珩到底怎么了,但肯定不是小事,不然陸清和不會這樣。
突然被點名,林疏棠把臉從碗里抬起臉,一臉無辜:“爸爸你嫌我啰嗦嗎?”
江懷玉笑著給林疏棠夾了他喜歡的白灼蝦,“沒有,只是你哥太沉默寡言了,我有點擔(dān)心。
”
林疏棠心滿意足地吃著蝦肉,點頭贊同:“那確實,哥什么都不肯說,連我都瞞著。
”
林景淵也跟著插嘴:“清和就是太懂事了,棠棠則是太不懂事。
”
林疏棠本來吃得正高興,突然聽到這話,他語氣激動道:“我哪里不懂事?”
話音剛落,管家就說:“先生,周先生來了。
”
林疏棠把筷子放下起身:“我靠山來了,我要告狀。
”
周寅禮一來就聽了林疏棠一堆抱怨,他安撫地摸摸林疏棠的頭,拉著他回到餐桌邊,“林叔叔,江叔叔。
”
林景淵點點頭:“吃飯了嗎?沒吃的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