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她不太好意思地看了池初雁一眼。
“小池,是我……”
“大姨,沒事,我們吃飯吧。
”
池初雁也從有些呆滯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雖然不知道大姨好端端地突然說這句話,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這或許和她剛剛撫摸錦鯉的動作有關。
大姨,是受了她自己的錦鯉精神體影響嗎?
池初雁若有所思道,為了不讓場面過于尷尬,她有意開啟了另一個新話題。
“對了,大姨,你那天是在湖里看見了什么東西嗎?”
方清的神態(tài)有些緊張,像是準備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嘟噥道。
“人老了,眼神不太好……”
方時艷跟著解釋道,“自從我家里人走了,我媽的身體就出了點問題,不過她不會傷人的……”
聽完這番解釋,池初雁恍若無意道。
“其實我那天,好像看見了一條錦鯉,那條錦鯉好像是金色的,圓滾滾的,大姨你見到了嗎?”
方清的手里的筷子頓時滑落了下來,她甚至站起來問道。
“錦鯉?金色的?你……你也看見了?”
方清的情緒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嚇得方時艷立刻問道。
“媽,你怎么了?”
“沒事,沒事……”
方清慢慢坐了下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的手微微發(fā)抖,眼神也有些恍惚。
看著大姨的這幅模樣,池初雁明顯感覺到大姨身上藏著什么不愿說出的隱情,她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跟方時艷聊起了其他話題。
方時艷本就是一線接觸各種消息渠道的新聞記者,有池初雁這么一個絕佳的聽眾,她也完全打開了話匣子,聊起了最近聽到的趣事。
談論了幾條最近的娛樂新聞后,方時艷有些心有余悸道。
“前幾天有個逃亡很久,隨機殺人的重案通緝犯,突然精神失常,跑到警局自首了,聽說他之前就住在綠森公園不遠的危房里,幸好我們都不住那里,初雁你也要小心一點,那塊地方聽說有很多流浪漢住進去,平時最好連路過都不要靠近。
”
池初雁認真地點了點頭。
如果之前不是為了找人,她肯定不會閑著沒事經過那里,她繼續(xù)夾著菜,隨口問道。
“那犯人呢?被關起來了嗎?”
方時艷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壓低著聲音道。
“那個重案犯精神失常了!他說是他曾經殺的人,變成厲鬼找他報仇,結果他還真的在看守所里死了,聽說死相還很嚇人,報社不讓報道,我雖然不信世上有鬼神,但如果真的有,還真希望那些惡人都有這樣的惡報。
”
池初雁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