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初雁懶得和別人對線,她看著這位周大師臉上鎮(zhèn)定自若的神情,覺得只需要一個問題,就能夠辨別出這位到底是真材實料的特殊能力者,還是什么都不懂的騙子。
“你聽說過特協(xié)局嗎?”
周大師臉上的鎮(zhèn)定神情立刻像一幅凝固的面具,完全僵硬住了,他身前的年輕人還在喋喋不休地呵斥著池初雁,突然就被周大師袖中伸出的拂塵,一把敲到了腦袋上。
“逆徒,閉嘴。
”
年輕人齜牙咧嘴地按住了自己的腦袋,但看著自家?guī)煾干僖姷拿嫔珖烂C的樣子,立刻機警地意識到了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連忙讓到了師父身側(cè)。
周大師走近了一步,壓低著聲音問道。
“小友可是特協(xié)局人士?”
“不是。
”
周大師臉上的緊張神色略微減淡了一點,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立刻低聲問道。
“不知小友如何稱呼?”
池初雁也沒有遮掩的意思:“無相。
”
如果說剛剛周大師聽到特協(xié)局這三個字,臉上的神情像是凝固了,那么這一刻,他微微抽搐的臉龐簡直像是裂開了的雕塑,嘴唇抽動著,甚至帶著顫音問道。
“閣下……是那位,解決了二級異常的無相?”
池初雁點了點頭,周大師的臉色頓時比死了全家還要難看,還是強撐著快速解釋道。
“無相尊者,我和小徒不過是過來混口飯吃,實在無意冒犯高人,您切勿怪罪我們,我們給您賠禮了……”
看著這位周大師眼含哀求,甚至當(dāng)場下跪的動作,池初雁在周圍投射而來的驚恐震撼目光中,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
不是,她在知道她代號的人眼中,到底是什么窮兇極惡的形象?。恐劣跒檫@一點小事就當(dāng)場下跪嗎?
還有,她的名聲什么時候傳的這么遠了?
池初雁不理解,直接道。
“起來,我不會計較這點小事。
告訴我你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
周大師立刻靈敏地站起,以著不符合他原本仙風(fēng)道骨的姿態(tài),小心跟在池初雁身后,解釋道。
“多謝尊者。
我之前聽說了這家求醫(yī)問道的風(fēng)聲,用人脈打聽了一下,覺得這家應(yīng)該是沒什么大事,靈身在這里也沒有感覺到任何危險,就應(yīng)下他們的邀請過來做法了。
尊者,難不成這一家里……有什么不對之處?”
池初雁點了點頭,周大師的神色更加添了一抹恐懼。
“尊者,我,那我可以先帶著徒弟離開嗎?以我們的微末道行,只怕耽誤了尊者斬妖除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