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椿戳了戳陸懸舟的腰,“嚴吳同志,你帶了幾包火柴?”
陸懸舟嘆了一口氣,捉住了林見椿亂動的手:“不是冷嗎?”
林見椿的手被捉住了,她也不掙扎順勢貼到了陸懸舟的懷里,用腿蹭著他的?!翱墒俏腋肽??!?/p>
陸懸舟深呼吸,吐出一口濁氣,順從本心將他心心念念的媳婦兒抱在了懷里。
“你來這兒做什么?不知道這兒危險?明天一早?,你就回去,我已經(jīng)跟領導申請了會調(diào)新的機械工程師過來?!?/p>
“我就看你一眼,馬上就要回去了。再回去,我要去島上了?!?/p>
陸懸舟所有的訓話都咽了下去,低頭就吻住了林見椿的唇,扣著林見椿的腰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胸口。
兩人親得難舍難分,“唔~~~”
林見椿低吟了一聲,陸懸舟才松開了林見椿的腰。
“我先燒火?!?/p>
林見椿趴在陸懸舟的背上,聲音里帶著愉悅:“你不怕別人看到你在我這兒嗎?”
“是汪廠長讓我來照顧你的?!标憫抑鄣穆曇魫瀽灥?。
林見椿:“什么意思?”
陸懸舟:“他讓我綠了我自己?!?/p>
林見椿眨了眨眼,然后忍不住笑了,“那你要綠嗎?嚴吳同志?”
陸懸舟甕聲甕氣地搖頭,一心燒爐子,那火都燒得老旺了,屋里也暖了起來。
林見椿脫下了自己的面包羽絨服,陸懸舟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就看到了林見椿又脫下了毛衣,只穿著一件貼身的棉毛衫,準備收拾東西。
“你過來烤火,我收拾。”
林見椿調(diào)笑道:“想通了?”
陸懸舟點頭,“嗯?!辈还苁撬€是嚴吳,都是他。而且他信他媳婦兒,他媳婦兒今天能開這個門,是因為嚴吳就是他。
他媳婦兒千辛萬苦地來了這兒尋他,他哪有資格生悶氣。
明早天亮了,他媳婦兒就該走了,他們只有一晚上的時間相聚,他哪舍得把時間浪費在生悶氣上。
正好,也借著這個機會,他可以去汪廠長的身邊調(diào)查。
為了適應各種角色,他接受過各種培訓,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會靠美色上位。當初上這個培訓課的時候,他直接拒絕了,他說他家有鏡子,他對自己的長相有自知之明。
沒想到有生之年,他竟然還有機會用美男計。
唉,世風日下啊。
屋頂傳來了飄忽腳步聲,陸懸舟提高了些聲音:“林院長,火我已經(jīng)幫你生起來了,我看你這兒沒有燒水的鍋子,我去我屋子里拿鍋子給你?!?/p>
陸懸舟一邊說著話給外面的人聽,一邊給林見椿披上了面包羽絨服。
一會兒開門,冷風會灌進來。
陸懸舟剛開門,就與汪廠長對視上了,汪廠長朝著陸懸舟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