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們被林見椿夸得飄飄然,城里來的研究員都夸他們聰明呢,她們晚點可要回去跟自家男人顯擺顯擺。
“俞工真有你們說的那么牛嗎?他就沒有修壞過機器嗎?”
“當(dāng)然有!我聽我家男人說,那個機器損耗得特別快,軍隊駐扎的大后方都快堆滿了用壞了的機器?!?/p>
林見椿皺眉:“用壞了的機器不修理?”
“俞工都修不好,誰還能修?”
林見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正巧白溪他們也回來,她就借口走了。
“小白,醫(yī)生怎么說?”
白溪:“沒什么大事,就是有點淤青,我讓醫(yī)生配了膏藥,每天貼一貼就好了?!?/p>
“千萬別逞強,要是不舒服咱們也去住院?!?/p>
白溪點頭,“我知道的?!彼梢o自家院長做一輩子的助理,她要是因為這一點小傷影響了胳膊用力,她可不會蠢得因小失大。
“我剛剛打聽到了,礦場用壞了的機器都蹲在軍隊駐扎的后面,我們?nèi)タ纯从袥]有能用的?!?/p>
要進(jìn)軍隊駐扎的營地,需要審核。
一個小時后,林見椿四人站在了“機器山”前。
林見椿皺眉:“這些球磨機的材料可都能二次利用,就這么堆在這里豈不是浪費材料?”
他們研究所每次審批材料都是要好久,而這里卻是如此浪費。
小方:“我剛剛打聽過了,這些損壞的機器都是一年一拉走。”
不過也幸虧,礦場對這些損壞機器不重視,她才有機會來這兒撿漏。
林見椿在機器山里找了許久,就光看到了球磨機,沒有一個高錳鋼球。
沒有鋼球碾壓,就意味著球磨機的功效大打折扣。
“我去跟樓場長申請高錳鋼球,你們請人幫忙將機器吊下來,免得砸到人?!?/p>
小方請了駐扎軍人幫忙,將堆在一起的球磨機一臺臺地放平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