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一點?!钡撬矔Φ?。
林見椿咧嘴笑:“別放心上,我最喜歡的還是你?!?/p>
一句話,哄得陸懸舟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這種話,回家再說。在外面,有人聽到了就不好了。”
林見椿絲毫不以為意:“有什么不好的,我喜歡我男人是多么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誰讓我男人也最愛我疼我呢。”
走進病房時,陸母就見陸懸舟的嘴角上揚,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歡喜的勁兒。
“這么高興,你撿到錢了?”
陸懸舟的嘴角抿直了,嫌棄地覷了一眼陸母就挪開了視線,與羅工打招呼。
“羅姨,你今天感覺怎么樣?”
羅工:“如果你媽不給我整那些食之無味,棄之餓死的東西的話,我感覺會更好?!?/p>
林見椿疑惑地看著二人,陸懸舟和羅工都是話少的,甚至是不喜與人過多接觸的,“你們倆好像很熟?”
陸母:“小羅昏迷被送來醫(yī)院的時候,我一個人慌了神,都是阿舟忙上忙下,跟胡院長和醫(yī)生他們溝通?!?/p>
林見椿沒想到她在軸承廠忙著收尾的時候,是陸懸舟幫她承擔了她的責任。
她沒忍住,偷偷地捏了捏陸懸舟的手。
陸映陽在一旁咯咯笑,“羞羞臉,大哥和嫂子牽小手手。”
陸懸舟反手抓住了林見椿的手,警告地看了一眼陸映陽:“皮癢了?敢跟你二哥學?”
陸映陽忙捂住了嘴,“我沒看到。”
林見椿笑看著,任由著陸懸舟牽著手。
陸映陽剛來陸家的時候,什么活兒都搶著做,生怕被陸家趕出去。如今這才多久她就敢跟家里人開玩笑。
她平時在家少,全靠陸母和陸小弟帶著玩兒,可見他們待陸映陽是真心愛護的,要不然陸映陽的性子也不能變得這么開朗。
而陸懸舟并不因為陸映陽領(lǐng)養(yǎng)的身份,對她格外優(yōu)待,陸映陽犯到他手里,也會跟陸小弟一樣的待遇,只不過陸映陽看多了陸小弟的悲慘遭遇,她“見好就收”,會及時認錯。
陸母拍了一下陸懸舟,“你欺負我們陽陽做什么!”
鬧了一小會兒后,林見椿才說:“媽,我明天下午要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