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老海同志眉頭緊緊鎖起,不管他以前是不是好人,反正現(xiàn)在他是草岙島的普通老百姓。
“你最好只是采購員!你要是敢對草岙島不利,別怪我跟你拼了?!?/p>
陸懸舟輕嗤了一聲,上下打量著老海同志,眼神里充滿挑釁。
就在老海同志快要氣炸時,陸懸舟才涼涼開口:“失憶了腦子也沒有了?我媳婦是林工,我要是政審不過關(guān),我能跟她結(jié)婚?”
“好像也是——”老海同志撓撓頭,他這呆愣的動作一做,渾身凌厲的氣質(zhì)一掃而光。
而陸懸舟卻好像心情不錯。
“我跟我媳婦兒睡一屋,會不會影響你家的風水?”
老海同志毫不猶豫地點頭,“會,你去大隊長家借宿吧?!?/p>
林工的眼神可真是差勁兒,竟然找了這么個神神叨叨的危險的家伙。他就是腦子不太好使,也能猜得到這個人身份不是采購員那么簡單。
“不用那么麻煩,既然會影響你家風水,但我來都來了,就跟你一起睡吧?!?/p>
老海同志忙后退一步,“我家就我一個老光棍,能有什么風水。你趕緊找你媳婦兒去睡吧,天黑了,我也困了。”
老海同志手腳麻利地翻窗,關(guān)窗。一氣呵成。
陸懸舟勾了勾唇,走到隔壁的房門口。
剛想抬手敲門,門就自己開了。
林見椿笑得一臉揶揄,將陸懸舟拉進了屋子。
她知道陸懸舟是寡言的人,與陌生人更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她剛剛在屋里聽得分明,陸懸舟可是與老海同志沒少說話,還故意勾著老海同志多說幾句,甚至不惜嚇唬他。
“舟哥,你想你爸了?”甚至還不確定他是不是陸父,陸懸舟都想跟他多說幾句。
陸懸舟只將腦袋埋進了林見椿的脖頸處,“嗯,他走的時候,我才十二歲,感覺天一下子就塌了。”
林見椿心疼地拍了拍陸懸舟的肩膀,“想哭就哭吧?!?/p>
陸懸舟聲音悶悶的,“我早已經(jīng)不是十一二歲的年齡了,哭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