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陸母在門口敲門,“兒媳婦啊,藥已經(jīng)溫溫的,你趁熱喝吧?!?/p>
林見椿揚了揚下巴,“你去幫我把藥碗拿進(jìn)來。”
陸懸舟面無表情地去開門,“藥給我?!?/p>
“你小心點,別摔——”
陸母話還沒說完,那藥碗“嘭”地一聲又落了地。
她明明看到陸懸舟的手都接住了碗,她才松開手的。
陸母眼巴巴地看著地上的碎碗,還有漆黑的藥汁。
“你這臭小子,我不是讓你接好了,你咋還能手滑給弄倒了!”
陸母越說越生氣,上手就拍了幾下陸懸舟的背,“平時挺穩(wěn)重的一個人,咋毛手毛腳的了?!?/p>
陸懸舟生怕林見椿惱了,支開他媽:“媽,我媳婦兒在洗澡,開著門太冷。?”
陸母一聽要凍到她兒媳婦,也顧不得罵兒子。“你趕緊收拾收拾?!?/p>
陸懸舟又去拎了兩桶熱水。
“水有點兒涼了,我舀點出來沖地?!?/p>
林見椿輕輕點頭,“好?!?/p>
陸懸舟折騰了一番,總算是將屋里清理干凈了,淡淡的藥味兒卻一下子散不掉。
“陸懸舟,還看不看腿?”
陸懸舟敏感地察覺到他媳婦的聲音里沒有剛剛的笑意和調(diào)侃,默默地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連摔兩碗藥,他媳婦就會起疑。他一直都知道她聰慧,也壓根就沒想瞞過她。
“看?!?/p>
這一回,林見椿沒有作亂,輕易地讓陸懸舟撈到了腿。
白皙的腿泡得通紅,分辨不出來剛剛燙到哪兒了。
“還好,沒有燙傷?!?/p>
林見椿:“你這么謹(jǐn)慎的人,肯定知道藥不燙了才敢弄砸了。”
陸懸舟沒有為自己辯解。
林見椿瞥了一眼陸懸舟,冷哼一聲:“你是得到了消息,聽說我懷了別人的孩子才回來的?所以,你剛剛才不愿意碰我?”
陸懸舟嘆了一口氣:“沒有不愿意,只是你懷著孩子,不能干那檔子事?!?/p>
這回輪到林見椿意外了,陸懸舟到底有沒有聽明白她在說什么?!
陸懸舟見林見椿不說話,以為她氣狠了,忙開口解釋。
“首長們給我送了消息,我一開始確?實氣壞了,但是見到你拎著中藥回來,腦子里就只有一個想法,氣你太不珍惜自己的身體,你怎么能自己拿了藥。要是我回來不及時,你要是出事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