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陸懸舟知道二人獨處時,林見椿鮮少有安靜下來的時候,除非昏昏欲睡。
“嗯?!绷忠姶浑y得起了小女兒心思,她做事向來專注,今早一個人做實驗時不覺得材料有多重,實驗器材有多不聽話,現(xiàn)在被陸懸舟這般關(guān)心,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可以累一下的。
“要不要睡一會兒,我?guī)湍闶刂鴮嶒炇遥俊?/p>
林見椿在陸懸舟的懷里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哼哼唧唧:“你怎么身上好硬,沒一塊是舒服的。”
陸懸舟放輕了聲音哄著:“嗯,我的錯,你將就著先用用?!?/p>
“嗯,半個小時后喊我,不用去顧著反應腔,我對我自己的實驗水平還是有信……”林見椿的聲音越來越小,如同一個小貓崽子一樣窩在陸懸舟的懷里沉沉睡去。
陸懸舟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未動,只貪戀著盯著林見椿的側(cè)顏。
他剛剛進實驗室時就看到了,那些實驗的器材一個個都是金屬鍛造的,他不知道林見椿一個人是如何搬得動這些的……
不到半個小時,林見椿身子猛地一顫睜開了眼,對上陸懸舟的眼有一瞬的茫然,“還能睡五分鐘?!?/p>
“不睡了?!?/p>
不過,林見椿任由自己賴了一會兒,才從陸懸舟的懷里下了地,“你要不要睡一會兒?就在我實驗室的行軍床上?!?/p>
陸懸舟覺少,也沒有午睡的習慣,但他這一回沒拒絕。
躺在那張小小的行軍床上閉目養(yǎng)神,耳邊全是林見椿進進出出的腳步聲,當真是半點兒不得閑,這半小時就像是偷來的一樣。
陸懸舟是踩著點兒回到工會辦公室的,其他人都已經(jīng)到了。
陸懸舟與人打了招呼后,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繼續(xù)看資料。
剛坐下沒多久,陸懸舟得到了一次去財務室的機會,送一個資料,與財務室的干事們認了個臉熟。
等到臨下班,汪廠長的助理又出現(xiàn)在了辦公室門口。
陸懸舟的太陽穴跳了跳。
他就想問問別人家挖墻腳的,是不是也這么麻煩?
這么麻煩的墻腳,會有人挖?
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