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
便有一道霸烈的拳風(fēng)呼嘯而過,在城墻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附著的真氣爆散,將襲來的長槍震退。
孟玉昌不退反進(jìn),渾身真氣擰成一股,奮力將長槍刺出。
啪噠!
一只玉白色的大手探出,輕松抓住了槍身,使其不得存進(jìn)。
“撒手!”
孟玉昌冷喝,附著在長槍上的真氣如刺針般炸裂而開,密密麻麻的轟擊在玉白大手上。
“撒手的是你!”
王騰冷斥,混元血?dú)膺\(yùn)轉(zhuǎn)而開,無可匹敵的巨力迸發(fā);生生將龍紋長槍從孟玉昌手中奪了過來!
什么?!
煙雨城下,一眾武者傻了眼,他們看到了什么?
槍絕孟玉昌的龍紋槍居然被王騰空手奪走了!
這一幕太過驚人,近乎夢幻,使槍的居然被人奪了槍。
這絕對是一種莫大的恥辱與打擊。
“我的天呀,玉道人這也太剛猛了些!”
有觀戰(zhàn)的后生咂舌,眼中滿是艷羨與向往,恨不得以身代之,成為那橫掃無敵的絕頂高手。
“你敗了。”
煙雨城上,王騰手持龍紋長槍,靜靜指著孟玉昌的面門,槍尖距離他的眼睛只有一寸之遙。
沉默。
孟玉昌的腦中一片空白,三十五的武林生涯中,第一次武器被奪。
連十招都未撐過,槍絕的名號似乎成了笑話,如此的諷刺。
噌!
少年微微搖頭,將長槍擲在他身旁,頭也不回的離去。
只留下一道人影,漠然的跪坐在城墻上,從白天到黑夜。
三月三,南拳敗槍絕于煙雨城!
槍絕心氣被破,于城墻上跪坐一天一夜,未能堪破心障,黯然離去。
三月四,南拳王騰于綠洲平原上顯出蹤跡,找尋劍絕封不語。
三月五,驚蟄,宜祈福、祭祀;南拳會劍絕于落星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