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世界一行,他已是功行圓滿,不僅武道筑基破入通脈境;更是得到了混元功與金肌玉骨功這兩門一元級功法。
算上諸多武學(xué)技法與交手經(jīng)驗,他已是遠遠超出了當初與天心道約定的標準。
最重要的是,他領(lǐng)悟了“意”,這是先天武者的特質(zhì);他卻在通脈境就已是領(lǐng)悟,足以傲視同輩。
混元氣血與拳意加身,想來也不會在起跑線上落后那些五域天人家族的后裔了。
王騰輕笑,自己在武神界可是被譽為仙佛轉(zhuǎn)世,注定的飛升者,這時候居然也和那些天人家族較上了勁。
他靜靜佇立,山巔之上,無人相伴,唯有寂寥相隨。
噠、噠、噠
山道上,有腳步聲傳來,一襲紫袍飄揚。
“皇宮的特使來了,封青天觀為國教,欲立你為太師。”
東道注視著那位少年,當今的天下第一,卻還是這般年輕。
“好?!?/p>
他淡淡的應(yīng)和,輕描淡寫的定下了此事。
五月五,立夏,當今武林第一人王騰入皇宮受封。
被立為太師,青天觀受封為國教,道門大興。
天下皆是傳頌王騰之名,一時之間他在三山四水留下的那座小道觀也變得炙手可熱起來。
六個月后,京城,一家酒樓內(nèi)。
靠窗邊,一方酒桌,上面擺滿了酒水與蔬果。
黃龍與王騰相對而坐,一如從前那般。
“王兄,若是我二人在長街上遇見了,我還得喚你一聲太師呢!”
黃龍面上早已褪去了稚氣,卻是多了幾分軍人的鐵血之氣,此刻也饒有興趣的開口打趣。
“哈哈,那黃總軍今日可得多飲幾杯?!?/p>
王騰輕笑,兩人的交情并未因為地位的變換而變質(zhì),很難得,也很珍貴。
酒過三巡,黃龍已是有些微醺,拉著王騰的衣袖叨叨著軍中的事務(wù)。
就在前些日子,他二叔給他安排了一門親事,姑娘很好;可他心中總是有些不愿。
“既是不愿,又何必強求?!?/p>
黃龍嘆息,明白但不愿接受這種交換性質(zhì)的好意。
對此,王騰也愛莫能助,他對著其中并不了解;擅自摻和也許并非好事。
“我要走了?!?/p>
他望著窗邊,長街喧嘩,行人蕓蕓,淡淡的開口。
“回玉皇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