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席上,天璣峰的長老有些無奈的敲了敲桌子。
“哈哈哈,怎么,他那小師妹沒來?”
一旁有知內(nèi)情的長老湊上前,打聽道。
中央的王騰也神色一動,耳朵不自覺的顫了顫,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呢····
“唉,那孩子也要強的緊,強行修煉神通傷了內(nèi)腑,現(xiàn)在還在養(yǎng)傷呢,參加不了大比?!?/p>
天璣峰的長老輕嘆,將蔡淵與他小師妹的事情緩緩道出。
倒是讓一眾長老恍然,難怪蔡淵此刻還有些出神,怕是心中還在念著他師妹吧。
“嗯,了不得,了不得啊。”
王騰聽的直點頭,如今看來,這七峰七脈的首席弟子沒點特殊能耐還真當不上。
也只有他這樣的質(zhì)樸少年才能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了。
嘭!
擂臺上,勁力勃發(fā),一道身影籠罩星輝,猛然揮掌;蔡淵神色不變,一拳打出,罡氣如影隨形,澎湃而起。
他余勢不減,邁步上前,五指捏拿而下,罡氣凜冽如刀劍,一把抓住那弟子的手臂,勁力迸發(fā),將他一把扔下了擂臺。
“師兄,輕點,輕點?。 ?/p>
擂臺下,那天璣峰的弟子呲牙咧嘴的抱怨了一句。
這也太不給面子了,他戰(zhàn)兵還沒拿出來呢。
蔡淵微微頷首,下次一定。
峰主席位上,紫袍中年人眼角一跳,神色莫名。
“哈哈,師弟不必在意,年輕人嘛?!?/p>
掌門見狀開口安慰了一句,這才讓天璣峰峰主的神色緩和了不少。
“哼,人家至少還知道惦記著師妹呢。”
搖光峰主冷哼,美目秋波流轉(zhuǎn),再度落到了掌門的身上,連帶著王騰一起,背后都有一股寒意在升騰。
一下子,掌門安靜了下來,微微苦笑,天璣峰峰主的眼角跳動的更劇烈了。
“師傅,你當年到底干了什么啊····”
王騰心中輕嘆,有些無奈,這是殃及池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