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yīng)該啊,就算那老家伙成功踏出了那一步,他的子嗣也不會這么夸張吧,還遺失到十地來了···”
“你才他兒子呢!”
“我是真凰,怎么可能是人的子嗣,只是追隨他罷了,你和那老家伙長得近乎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除了氣質(zhì)都一樣,你說誰更像?”
“明明是坐騎。”
“亂語,凰爺怎么可能給人騎,我可是十兇后裔,就算那老家伙是九天十地最驚艷的人也不行,除非他成功踏出了那一步!”
一人一鳥對峙,王騰面色有些不善,哪有自己給自己當(dāng)兒子的,不可能!
十日后
“小友,會不會太快了些,圣祭時期修為不穩(wěn)定,若是在雷劫中突然下降,跌落天神的話,多半不妙啊。”
“是啊,小友,穩(wěn)妥些好,雖然你的神王劫必定無人干擾,但這是雷劫消弭的年代,強行接引而來必然比原本強的多?!?/p>
兩位帝族天神有些猶豫,他們當(dāng)年都沒有走上圣祭的道路,但對這個境界也是有所了解
準確的說,三千道州除了這幾位年輕至尊,壓根沒有走過圣祭路的,直接成就了天神
如此不穩(wěn)定的變故,萬一在圣祭期間仇家來了怎么辦?一個個血淋淋的例子擺在前面,修為下跌可是凄慘無比,沒人愿意冒這個風(fēng)險
“無礙,我足以應(yīng)對。”
王騰緩緩將氣機散開,引動神王劫
“放心吧,這小子還能做沒把握的事?”
神凰平靜的在一旁揮了揮翅膀,眼眶紅中帶紫,遭了劫
轟隆?。?/p>
下一瞬,平地起狂風(fēng),旱空生驚雷!
一道弧光耀破九天,轟鳴在整個仙古內(nèi)
“有人在渡劫!”
“這個程度,是突破天神了?”
仙古沸騰,許多人感應(yīng)到了這股波動,望了過來,向某一小千世界趕去,要見證渡劫的人。
“這是神王劫,是圣人劫啊!”
有人長嘆。
圣祭,這是一個特殊的境界,可以略過,不用踏足這一領(lǐng)域。
一旦踏足,那就很詭異了,實力忽高忽低,最終的超脫者可以被譽為神王,比之天神還要強大,而失敗后跌落到神火境的人則會無比慘痛。
圣祭本就詭異了,在此境渡劫自然也有一些變數(shù),會很可怕。
神王劫,很艱難,有人曾推演,不好渡,不能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