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山的傳送陣爆發(fā)出刺目的金紅光芒,將林風(fēng)等人裹入其中。
陣法啟動的瞬間,一股灼熱氣息便透過光罩滲進(jìn)來,王鐵蛋下意識抱緊懷里的靈米袋,嘟囔道:“炎獄大陸的風(fēng)難道是用巖漿烤過的?我的靈米可經(jīng)不起燒!”
“別擔(dān)心,我布了隔熱陣?!碧K清鳶指尖劃過河圖洛書,淡金色的陣紋在眾人周身鋪開,將越來越強(qiáng)的熱浪隔絕在外。五陸羅盤懸浮在她掌心,指針早已固定在正南方,盤面上代表炎獄大陸的區(qū)域紅得發(fā)燙,仿佛要燃燒起來。
傳送的眩暈感褪去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沒有天渺的靈秀,也無蒼木的生機(jī),入目盡是赤紅色的焦巖,連綿的火山群如沉睡的巨獸匍匐在地,其中幾座正噴吐著黑煙,將天空染成暗沉的橘色??諝饫飶浡蚧堑拇瘫菤馕?,腳下的巖石燙得能透過鞋底傳來熱度,連呼吸都帶著灼痛感。
“這地方也太嚇人了!”趙山河踩了踩腳下的焦巖,滄瀾劍下意識亮起銀輝,“難怪那些逃來的修士說這里沒法待,光是這溫度,普通靈植怕是剛發(fā)芽就被烤焦了?!?/p>
林風(fēng)摸了摸胸口的天帝令,令牌表面泛著微涼的金光,正隱隱對抗著周圍的邪氣。他抬眼望去,遠(yuǎn)處一座相對平緩的火山腳下,隱約有建筑群的輪廓,便說道:“那邊有聚落,我們先去打聽情況,順便弄清楚火山異常的根源?!?/p>
眾人御劍低空飛行,沿途的景象越發(fā)荒涼:干裂的土地上沒有半根草木,只有偶爾可見的黑色巖石,上面凝結(jié)著暗紅色的巖漿痕跡;空中掠過幾只渾身覆滿火羽的鳥類妖獸,見到他們便尖嘯著躲開,羽毛掠過之處竟留下淡淡的火星。
王鐵蛋趴在元初圣劍上,突然指著下方喊:“快看!那是什么!”眾人低頭,只見焦巖縫隙里,竟頑強(qiáng)地生長著幾株紅色的小草,草葉在高溫中微微顫動,卻絲毫不見枯萎?!斑@草不怕火嗎?要是能和我的靈米套種,說不定靈米也能抗高溫!”
“那是‘焚心草’,炎獄特有的靈草,能吸收火山靈氣生長。”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赤紅皮甲的修士正站在不遠(yuǎn)處的巖石上,手里握著一柄鑲嵌著火晶的長刀,“你們是從其他大陸來的吧?最近炎獄不太平,外來者很少見?!?/p>
修士自稱蕭炎,是附近焚天遺族的族人。他領(lǐng)著眾人往聚落走去,邊走邊嘆氣:“三個月前,焚心谷的主火山突然開始異常噴發(fā),不僅溫度越來越高,還冒出帶邪氣的黑煙,不少族人吸入后就變得狂躁,連焚心草都開始枯萎了。族里的長老說,是地底的‘炎核’出了問題。”
說話間,眾人已抵達(dá)焚天遺族的聚落:房屋全是用防火的黑曜石搭建,屋頂覆蓋著厚厚的火山灰,街道上的修士都神色凝重,不少人正用濕布捂住口鼻。聚落中心的廣場上,幾名長老圍著一塊從火山口撿回的巖石,巖石上布滿黑色紋路,正散發(fā)著淡淡的邪氣——與蒼木大陸的枯靈核氣息如出一轍。
“這邪氣和枯靈核的一模一樣!”林靈的柳葉短劍紅絲微動,瞬間纏住那塊巖石,紅絲上的靈力將邪氣稍稍壓制,“看來炎核的異常,也是被這種邪氣污染了?!?/p>
蕭炎見狀,急忙上前:“仙長可有辦法凈化?長老說要是再這樣下去,主火山的炎核會徹底被邪氣侵蝕,到時候整座火山都會爆發(fā),波及整個炎獄大陸!”
林風(fēng)掏出天帝令,金色的光芒落在巖石上,黑色紋路瞬間消退,邪氣也隨之消散?!疤斓哿钅軆艋@種邪氣,但要徹底解決問題,必須去焚心谷的火山口,凈化被污染的炎核。”他看向眾人,“焚心谷地勢險要,還有邪氣影響,我們得小心行事?!?/p>
趙山河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握緊了滄瀾劍:“怕什么!正好試試我這劍在火山里好不好使!說不定還能順便烤只火羽鳥嘗嘗,聽說炎獄的妖獸肉都帶著火氣,吃了肯定暖和!”
“不準(zhǔn)吃妖獸!”王鐵蛋立刻瞪圓眼睛,把靈米袋往懷里又塞了塞,“焚心草都快枯萎了,我們得保護(hù)妖獸,說不定它們能幫我們找炎核!”
眾人都被逗笑,蕭炎也忍不住笑道:“火羽鳥確實能感知炎核的位置,我可以讓族里的獵手帶你們?nèi)シ傩墓?。不過那里的‘焚風(fēng)帶’很危險,風(fēng)里帶著巖漿碎屑,普通飛劍都能被刮壞?!?/p>
蘇清鳶立刻展開河圖洛書:“放心,我能布下防護(hù)陣擋住焚風(fēng)。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越早凈化炎核,炎獄就越安全。”
蕭炎領(lǐng)著眾人往焚心谷方向走去,沿途的火山灰越來越厚,空氣中的邪氣也越發(fā)濃郁。林風(fēng)看著遠(yuǎn)處正噴吐著黑煙的主火山,握緊了手中的天帝令——令牌的金光越來越亮,仿佛在呼應(yīng)著火山深處的炎核。
王鐵蛋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把靈米種子,小心翼翼地撒在焦巖縫隙里:“說不定靈米能在炎獄發(fā)芽呢!等凈化了炎核,我就在這里種滿靈米,讓炎獄也有甜靈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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