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大祭司也說道:“那無相璧,不翼而飛!”
“不止無相璧,還有十幾件特殊的寶物,都不翼而飛,那賊人非常小心,凡是沾染了我等神識的寶物,一概不取,只取了那些無法附著神識的寶物?!?/p>
特木倫一聽這話,當場震怒:“笑話,我神廟寶庫,能失竊?”
諸位大祭司也懵了:“開什么玩笑?我神廟寶庫,只有極其任意三位大祭司手中的鑰匙才能開啟,誰能去里面偷東西?”
“寶庫內那么多更有價值的寶物不丟,反倒是丟了無相璧,是不是有點巧合了?”
“關鍵丟的東西就只有那么幾件,試問,誰家的賊人進入寶庫之后,只挑幾件無關緊要的?還恰恰挑到了無相璧?”
“這陷害圣子殿下的伎倆,是不是太拙劣了一點?”
這一刻,所有大祭司都覺得,暗中有人……哦不,暗中有一位大祭司,想陷害張楚,從動用張楚的風笛對付天啟引靈木,到把張楚送到五千里之外。
再在此刻,張楚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需要無相璧,結果無相璧就沒了。
這很明顯是陷害張楚呢,哦不,不是陷害,是惡心張楚呢,因為大家都心中明鏡一樣,這事兒不可能是張楚干的。
圣子殿下人一直在神廟之內,他要是有辦法弄走無相璧,那這些神境的大祭司,不要找塊豆腐撞死自己算了。
而張楚聽到無相璧丟失,也是一臉的憤怒:“好,好啊,我想要自證清白,神廟都不許了嗎?”
特木倫急忙說道:“圣子殿下的清白,何需自證,我們都相信,這件事不可能是圣子殿下做的?!?/p>
“那為什么無相璧不見了?”張楚問。
特木倫說道:“因為……那大荒奸細,就在我們十六位大祭司之中!”
“除了我們,不可能有任何人隨意進入寶庫,盜走無相璧,這很明顯是為了惡心圣子殿下?!?/p>
張楚陰沉著臉:“我明白了,那個大荒奸細,是想讓我永遠背負著嫌疑,對嗎?”
所有大祭司都急忙說道:“圣子殿下,您沒有任何嫌疑!”
“是啊圣子殿下,這無相璧被盜,更證明了您的清白?!?/p>
“我們都相信,這事兒不可能與圣子殿下有關?!?/p>
但張楚卻說道:“你們相信有什么用,你們現在是相信了,可萬一未來發(fā)生了什么,你們還是會想起今天的事,它畢竟沒有徹底的排除我的嫌疑?!?/p>
“我想,你們一定還有什么辦法,可以證明我的清白,我聽說,有一些特殊的幻術或者幻境,可以讓人說出真相,你們沒有嗎?”
嗯,這次張楚乖了,我指明了要幻境,這肯定不會翻車。
而這些大祭司們見到張楚的樣子,也知道,必須還張楚清白,否則張楚肯定誓不罷休。
此刻,蘇德大祭司如擂鼓般的聲音響起:“我有一法,可還圣子殿下清白?!?/p>
張楚看向了蘇德,這位天生無舌的大祭司,最擅長的就是用聲音創(chuàng)造各種幻境。
于是張楚說道:“也好,就讓蘇德大長老,還我清白?!?/p>
蘇德大祭司聲如擂鼓:“圣子殿下,一旦您進入我的幻境,許多秘密,可能都會毫無保留的呈現出來,您確定要進入我的幻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