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向顧以安,語氣自然:“以安,能麻煩你去買另一家的嗎?我記得那家沒那么膩?!?/p>
顧以安沉默兩秒,點頭:“好?!?/p>
他轉(zhuǎn)身又走進雨里。
第二次買回來時,趙熹越又搖頭:“這個好像櫻桃不夠新鮮。。。。。。”
第三次,他說:“味道不對,是不是買錯了?”
第四次。。。。。。
顧以安渾身濕透,指尖凍得發(fā)白,呼吸間都帶著寒氣。
趙熹越終于沒再挑剔,滿意地笑了:“謝謝以安?!?/p>
他轉(zhuǎn)頭將酈云舒攬入懷里,輕聲道:“云舒,我想好第九百九十七件事了?!?/p>
“什么?”酈云舒的聲音溫柔。
“我要你把這一桌子的酒喝完?!?/p>
空氣瞬間凝固。
酈云舒的幾個閨蜜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毯上劃出沉悶的聲響。
“趙熹越,你瘋了吧?云舒酒精過敏你不知道?”
“我知道啊?!壁w熹越說的理所當然,“可我就是想要一個全心全意愛我的女人。她明明過敏,卻愿意為我喝酒,不就證明她很愛我嗎?”
“你——”有人忍不住拍桌,“上次云舒為了你去深海潛水,差點淹死!上上次為了你跳傘摔斷腿!這還不夠證明?你到底要作踐她到什么時候?非要把云舒作到不愛你才甘心是不是?!”
趙熹越眼眶瞬間發(fā)紅,無辜地看向酈云舒:“云舒,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
“我喝。”
酈云舒已經(jīng)端起酒杯,琥珀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她冷白的皮膚立刻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變得粗重。
“云舒!”眾人驚呼。
就在她伸手去拿第二杯時,一道修長的身影突然擋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