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通行權(quán)?!彼f,“我要進你們的營地,我要用你們的通訊設(shè)備定位下一個節(jié)點,我要一套完整的追蹤模塊?!?/p>
“然后呢?”
“然后我?guī)湍愦_認(rèn)一件事?!彼f,“你女兒留下的痕跡,是不是還在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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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鐵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什么意思?”
“如果她畫的太陽最近被人動過,說明有人帶她去過那里?!彼f,“可能是敵人,也可能是……活著的線索?!?/p>
風(fēng)沙更大了。
遠處傳來金屬扭曲的吱呀聲,像是有什么結(jié)構(gòu)正在崩塌。
“你要是騙我?!标愯F看著她,“我會讓你死得比那些變異體還慢?!?/p>
“我知道。”她說,“所以我不會騙你?!?/p>
他轉(zhuǎn)身朝洞口走:“跟上。別掉隊,也別耍花樣。”
她抓起背包,快步跟上。
走出通風(fēng)井時,天色已經(jīng)完全變了。紅云翻滾,地面泛著詭異的反光,三輛沙地車停在百米外,引擎低吼。
陳鐵上了中間那輛,回頭看了她一眼。
“上來?!?/p>
她爬上后座,剛坐穩(wěn),就看見副駕駛座上放著一只舊鐵皮盒子,表面銹跡斑斑,角落貼著一張褪色貼紙——是個卡通小女孩,扎著雙馬尾,手里舉著氣球。
盒子打開一條縫,露出幾枚藍色拉環(huán)。
她沒說話。
只是把手里的芯片輕輕放進自己胸前口袋,然后按了按左臂。
疤痕還在疼,但比剛才輕了些。
倉仔的信號斷斷續(xù)續(xù),但她知道,只要系統(tǒng)沒徹底消失,她就有底牌。
沙地車發(fā)動,輪胎碾過紅沙,朝著地平線一處塌陷的地鐵入口駛?cè)ァ?/p>
陳鐵突然開口:“你說你知道我女兒的事?!?/p>
“嗯?!?/p>
“那你告訴我。”他握著方向盤,機械臂指節(jié)泛白,“如果她真的……變成了那種東西,我該怎么辦?”
她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隧道黑口,聲音很輕:
“那就帶她回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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