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沖過去拔骨杖,剛邁出一步,腦袋就像被鐵錘砸中。記憶洪流沖進來——
烏雅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你不是唯一被選中的……每一個世界,都有一個你在掙扎。”
畫面變了。
她看到更多自己。
有的穿著白大褂,在實驗室里被異形破胸。
有的騎著沙地摩托,被沙蜥的鉆地錨釘穿。
有的站在天空城邊緣,被云巔的機械臂推出去。
全死了。
“這些……都是真的?”
不是預示,不是幻象。
是已經(jīng)發(fā)生的結(jié)局。
她在別的時空線里,失敗了,死了,沒人收尸。
而這個“她”,是唯一還沒斷氣的。
火種容器,就是把這些線連在一起的東西。
它是密鑰,也是記錄儀,記下了所有程知遙是怎么死的。
她膝蓋一軟,差點跪下。
但沒倒。
她撐住骨杖,喘著氣抬頭。
如果這是命運多線,那她的每一次穿越,都不是拯救,是重復試錯。
觀星庭要的不是修復世界。
他們要的是找出“最優(yōu)解”——哪個時間線里的她,能活到最后。
姜明川的坐標器、陳鐵的機甲繼承、老陀螺的磁核礦……全是測試環(huán)節(jié)。
她是實驗品,不是執(zhí)行者。
“難怪星軌要搶這個。”她冷笑,“誰掌控了密鑰,誰就掌控了所有‘我’?!?/p>
遠處傳來嘶吼。
地面震動。
冰層裂開,幾根冰狀觸須鉆出來,朝著容器爬。能量波動吸引了異形,它們感知到了密鑰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