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幻術鎖住頻率?!?/p>
“你會消失的?!背讨b盯著她,“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再強行輸出,可能連意識都留不下。”
“那也比任務失敗強。”林夕笑了下,“你說過,我們是搭檔?!?/p>
程知遙沒說話。
風在耳邊咆哮,星軌忽明忽暗。她看著林夕幾乎透明的手,又看了看插在地上的鏈鋸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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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伸手拔出斧頭,把斧柄末端對準星圖儀底座。
“電磁共振頻率還記得吧?”她說,“老陳教過我怎么調(diào)?!?/p>
她扭動斧柄上的旋鈕,一陣低頻嗡鳴響起。星圖儀震動了一下,光軌穩(wěn)定了半秒。
“再來!”她大喊。
林夕雙手合十,猛然拉開。一道淡綠色光幕罩住整個裝置。沙粒在周圍凝固,形成保護層。她的身體卻開始閃爍,像快沒電的燈泡。
“跟上節(jié)奏!”她咬牙,“別停!”
程知遙一手握斧調(diào)節(jié)頻率,一手壓住星圖儀核心。光軌一圈圈轉(zhuǎn)起來,速度越來越快??删驮诩磳⑼瓿蓵r,她右腕的銀絲猛地一縮。
劇痛。
記憶碎片沖進腦子。
白色房間,玻璃艙,小女孩躺在里面,頭上插滿電極。鏡頭拉近,臉和她一模一樣。
她晃了晃頭,強行壓下畫面。
“不準看?!彼吐曊f,“不準影響我?!?/p>
她咬破嘴唇,血腥味刺激神經(jīng)。疼痛讓她清醒。
光軌繼續(xù)轉(zhuǎn)動。
接近完成了。
林夕突然發(fā)出一聲悶哼,整個人跪倒在地。右臂徹底消失,左肩也開始變淡。
“林夕!”程知遙喊。
“繼續(xù)……”她抬起頭,豎瞳收縮,“別管我……完成它……”
程知遙盯著她,眼神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