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
敢情是來要債來了啊?
不等陸父開口說話,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震得地磚都微微發(fā)顫。
陸父臉色一變。
而陸舟楫卻率先起身,衣袂翻飛間已推開雕花木門。
一輛漆黑馬車停在庭院中央,車轅上纏繞的金絲暗紋在月光下流轉,車簾上赫然印著陸家徽記。
并且,整輛馬車明晃晃地縈繞著大乘尊者獨有的威壓!
像是在告訴圣城所有人……
陸家依舊有家族撐腰。
陸舟楫微微躬身,眉眼彎成漂亮的弧度:
“大伯,上馬吧,爺爺想見您?!?/p>
陸父眼眶瞬間泛紅,喉結動了動,顫抖著牽起身旁愛人的手,步履踉蹌地上了馬車。
馬車剛要啟程,車簾突然被掀開一半。
陸冶探出身,白發(fā)在風中凌亂:
“小楫,你說家主他……原諒我了嗎?”
陸舟楫依舊微笑著:
“大伯,不是爺爺原諒了您,而是您,終于愿意去見爺爺了?!?/p>
“好了,大伯,您先走吧?!?/p>
“我和四弟,隨后就到?!?/p>
馬蹄騰空,馬車如離弦之箭飛馳而去。
沿途守衛(wèi)感受到大乘尊者威壓,竟無一人敢攔。
即使它來路不明,即使它要出城。
陸冶望著漸漸縮小的陸府,手心全是冷汗。
身旁喻巧安輕輕握住他的手,掌心溫度透過肌膚傳來:
“別擔心,二寶,會沒事的?!?/p>
*
——距離靈山宗覆滅還剩兩天。
楚宴訣從修煉中抽離,猛地睜開眼,一眼就看見一張快杵在自己臉上的大臉。
“你離我這么近看著我,我也突破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