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渧生失血過多,只能找人輸血。
殷御天在給他輸血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他掌心的黑色圖騰不斷地浮現(xiàn)出來,他不禁皺眉。
這樣的黑暗圖騰,好像他在什么地方見過?
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月簡兮手術(shù)過后半天就醒來了,只是麻沸散過后,手術(shù)刀口是疼得她齜牙咧嘴。
睜開眼,看到的不是連渧生,也不是韓云翊,而是俊美少年殷御天。
她眨巴著眼,咬牙道:“是你救了我?!?/p>
“是,你不用太感激,反正你也不能以身相許了?!币笥炷弥y針對著她的太陽穴扎了下去。
月簡兮悶哼一聲,感覺刀口上的疼好像少了那么一丟丟。
她知道殷御天在幫她止疼。
“一家人,我就不說謝謝了。我身子怎么樣?”
她根本就不問孩子,宮外孕,孩子根本不可能還能活下來,她也不愿問,更害怕問。
“切了一根輸卵管,沒有完全斷掉生育的機(jī)會,但希望很小,你要有心里準(zhǔn)備?!盵^妙~筆~閣]
月簡兮垂下眼眸,不管怎么樣,至少命還在。
可是那夭折的孩子,現(xiàn)在不知道有沒有再走去輪回的路。
“你不想看看孩子?”殷御天見她垂眸,陰影下是一片悲傷,知道她是在為孩子的事難過。
月簡兮閉上眼睛:“不看了?!?/p>
原諒她沒有勇氣見那死去的孩子一面,三個月大的孩子,身子已經(jīng)成形了吧。
應(yīng)該有她拳頭大了吧。
“真不看嗎?虧有的人拚了命才把他給保下來,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殷御天給她印堂上又扎了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