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簡兮正端著有美食的盤子吃得高興呢,突然手兒一麻,疼得她尖叫一聲,手中盤子“啪”地一聲落在桌子碎成了兩半。
月簡兮捂著自己的手背疼得淚水都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可憐兮兮地看向連渧生,那小眼神在說,柿子,王府里有刺客。
連渧生冷哼一聲,嘴角微勾,繼續(xù)喝著他的酒。
“怎么回事?”宣王妃皺著眉問。
“不好意思,我沒抓穩(wěn)盤子?!痹潞嗁庵荒馨蜒蹨I往心里吞啊。
有人給她下黑手,從位置來判斷,應(yīng)該是連渧生那邊打過來的。
可是連渧生那邊坐的人,她一個也不適合得罪!
“哪來的野丫頭,如此沒有輕重,父母沒教過你不能失禮?”忠義候夫人尖酸的開口。
剛剛宣王妃對月簡兮的態(tài)度,她可是感覺到了,現(xiàn)在還不趁機落井下石,免得她搶了她家心柔的位置。
連渧生斜瞥了一眼忠義候夫人,眸光掠過一絲冷意。
月簡兮堆起笑臉:“真是對不住了,我父母去世得早?!?/p>
坐在宣王妃身邊的一個貴夫人嫌厭的開口:“宣王妃,這賞花宴怎么隨便阿貓阿狗都能進來?”
“怎么連個盤子都拿不穩(wěn)?”宣王妃臉色變得難看,心里對月簡兮有些不滿。
自己以后的孫子還得從她肚里出來了,這樣如何教養(yǎng)孩子。
月簡兮自然知道她這是闖禍了,宣王妃沒有馬上黑臉讓人將她趕出去已經(jīng)是看在自己長得像她兒子喜歡的小倌的份上了。
可是她冤啊……她是被人下了黑手啊。
她不想背這個黑鍋!
月簡兮啪地一下站了起來:“宣王妃,我要稟告,剛剛宣王世子拿石子打我,你看我手背都紅了一塊。”